而且一個晚上,張國良連材料都給他準備好了。
方庭宇接過那份材料看了一眼,微微點了下頭,事情到了這一步,基本上已經可以收關了。
不能真逼得高玉良和一眾省常委都當眾下不來臺。
想到這,方庭宇才扶正了話筒道:“現在,事實清楚,證據確鑿,高省長和幾位常委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補充?
高玉良等人聽到這兩個字,心中都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方庭宇這是準備對他們下判決了?
馮長海剛想開口辯解,便被高玉良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這個時侯,多說一句,都只會讓自已更加難堪,處罰更重!
他不在乎馮長海如何,甚至,必要的時侯,可以將他變為棄子。
可今天,他們幾人的命運是綁在一起的,因此,絕不能在馮長海身上,再出紕漏了。
馮長海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把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如果沒有什么想補充的,那我就要宣讀組織對高玉良通志的最終決議了!”
方庭宇話音落下,從秘書手里,接過了一份文件,隨后站起身來,手持話筒,表情嚴肅的道:
“介于高玉良通志,在809對峙事件中的表現,予以記黨內大過處分一次,望高玉良通志,認真反省自身的錯誤,并積極改正!”
“江南省專職副書記黃海賓,記黨內大過處分一次,宣傳部長馮長海,記黨內大過處分一次,統戰部長蔣漢龍,記黨內大過處分一次!”
說到這,方庭宇翻了一稿紙,清了清嗓子,再次開口道:“副省長范玉杰,監管失察,記嚴重個人警告處分!”
“江南省發改委主任陳躍進,予以開除黨籍,開除公職,免除職務!”
坐在主席臺下方,一個五十多歲,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子,整個人都傻了。
他不是常委啊,昨天晚上的事,他根本沒參與啊!
為什么對他雙開啊?
就在他還處在懵逼當中的時侯,祁光偉帶著兩名法警走進了會場,來到中年男子近前道:“陳主任,請和我們走一趟!”
“你涉嫌參與安樂島容留賣y,請配合我們的調查取證!”
話落,沒等陳躍進回過神來,便被兩名法警架出了會場。
直到會場再次恢復平靜,門外才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幾十名軍警,押著以劉海濤為首的平江市眾人,走進了禮堂。
此刻的劉海濤,就好像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耷拉著腦袋,記臉都是愁容。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根本聯系不上劉家,再加上昨天凌晨時分,整個安樂島都被查抄了,連陳志明本人,都被江寧市局帶走之后,他幾乎徹夜未眠。
直到今天早上,見到了方庭宇,劉海濤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對方這是根本沒給劉家運作的空間和時間,直接就要將他斬于馬下啊!
直到這一刻,劉海濤連腸子都悔青了。
都怪自已太目中無人了,才會不問青紅皂白,就被陳志明和陸曠章給當槍使了。
如果他沒和夏風對峙,絕不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的!
但他最恨的,還是夏風!
如果不是夏風冥頑不靈,非得和他對抗到底,事態怎么會演變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只要他還能回京,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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