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一直就懷疑自已的父母死得有蹊蹺,但是一直就找不到證據。
今天她就想試探一下,沒想到還真的給她試出來了一點東西。
按照這個情況,即使她父母的死跟溫玉山沒有直接關系,也絕對是有間接關系的。
溫妤櫻看著面前表情有點緊張的中年男人,隨后冷笑著又問:“怎么?大伯心虛得連話都不敢說了?”
這話一出,溫玉山卻是抬起頭看向溫妤櫻,隨后才不急不緩的開口說道:“櫻櫻啊,凡事都是要講究證據的。你現在在大眾面前這樣亂說,無憑無據的,就是在造謠污蔑我。那可是殺人的大事,能讓你張口就亂說的嗎?”
對方就是篤定溫妤櫻沒有證據,所以才敢這樣有恃無恐——
溫妤櫻知道現如今找證據很難了,但是沒關系,她敢肯定這一家人未來不會好過就是了。
即使現在溫家大房一家不來找她麻煩,她也不會放過這一家人的。
上輩子都注定是天敵,這輩子又怎么能躲得開呢?
“是不是造謠,你自已心里清楚,等我拿到了證據——”溫妤櫻這話,是壓低聲音說的,周圍的圍觀群眾并沒有聽到。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這樣說。
如果溫玉山真的心里有鬼,那么肯定會害怕,內心肯定就會恐懼。
溫妤櫻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就是要讓溫玉山生活在恐懼里。
果然,聽到了她的話,溫玉山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慌亂。
這時,突然有聲音打斷了眾人的談話。
“讓讓讓讓——”是警察。
不知道哪個熱心群眾看這邊像是要打架了的模樣,所以就去派出所報警了。
“誰在鬧事?”有個穿著綠色軍裝的警察問道。
看見有警察來了,溫家大房的人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
特別是溫知夏,她沖到了那兩個警察面前很是理直氣壯的說道:“警察通志,有人造謠污蔑我們一家。”
“誰?”為首的警察問道。
卻沒想到,溫知夏直接朝著溫妤櫻的方向指了過去,控訴感記記。
“警察通志,就是她,仗著自已是軍嫂,竟然造謠我們普通老百姓。”
警察順著溫知夏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就看見了站在溫妤櫻身邊的沈硯洲。
他瞳孔一緊,忙沖到了沈硯洲面前打招呼道:“沈團長!”
沈硯洲朝著人點了點頭,隨后說道:“你們來得正好,這幾個人三番幾次因為嫉妒我媳婦,找她的麻煩,麻煩你們處理一下。”
這話一出,那幾個警察二話不說就將溫知夏等人都給控制起來了。
幾人震驚的看向了沈硯洲,實在是沒想到他竟然有那么大的權力。
溫妤櫻再怎么說,也是團長夫人。
在部隊里面,那些個軍嫂都是不敢得罪溫妤櫻的。
這會兒逛個街都被人找麻煩,抓起來再正常不過了。
“還有沒有王法了,是個軍官了不起啊,隨便抓捕平民百姓。”溫知夏立馬就喊了起來。
“閉嘴!我勸你老實一點,人家可是團長夫人,能讓你造謠污蔑的嗎?”有警察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