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你說話都是要講究證據的!現在你真的是為了陷害我們一家子,什么話都能說得出來。你父母都死了幾年了,現在來說是因為我們一家,你有證據嗎你就說?張口就來!”
溫知夏的聲音很激動,也很大聲,甚至有點顫抖。
他們家可不能被扣上這頂帽子,絕對不能!
溫妤櫻肯定是在報復他們家,沒錯!絕對是赤裸裸的報復。
太惡毒了,這一招真的是太惡毒了。
人可畏,雖然他們家沒有讓這個事情,但是其他不明所以的路人要是將這個事情傳出來,說不定這頂帽子就扣在了他們家的頭上了。
溫知夏轉頭一看,果然看見幾個通村的知青正在看向他們一家,眼底帶著一絲厭惡以及不可置信。
“溫妤櫻,你別在這里口血噴人,你以為你亂說,就能將這個事情怪在我們家嗎?你父母死,是他們的命,關我們家屁事!”溫知夏一個激動,連粗口話都說出來了。
溫妤櫻冷笑地看著她,沒接話,而是將目光放在了一旁的溫玉山的身上。
“大伯,嫉妒自已弟弟的滋味——不好受吧?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會連自已的弟弟都害!”
一句話,使得溫家大房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溫妤櫻,你——你再亂說,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溫永全站出來,指著溫妤櫻說道。
“不客氣?你想怎么個不客氣?”突然,一道清冷好聽的男聲傳了出來。
沈硯州剛剛一直都在讓背景板,今天上街,他們為了不想太引人注目,所以穿了便服上街,沒有穿軍裝。
要是穿了軍裝,也不至于圍觀群眾沒有第一時間發現溫妤櫻是軍嫂了。
沈硯州看到溫妤櫻想自已解決溫家大房的人,所以一直就默不作聲,充當著背景板,降低存在感。
但是沒想到,溫永全會當著他的面威脅溫妤櫻,真當他死了?
溫永全也被沈硯州這極具壓迫性的話語給嚇了一跳,他看著沈硯州那張兇神惡煞的冰冷臉龐,嚇得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沈硯州是誰,那可是云省第一大部隊里擁有實戰經驗且任務完成率最高的軍官。
在戰場上,他都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血戰了。
面對著這樣殺伐果決的軍人,溫永全很是識趣的立馬就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櫻櫻啊,你誤會我們了,你父母的死,跟我們真的沒有關系啊……”梁文茜站了出來,一邊哭一邊說道。
她哭是因為被嚇到了,周圍人議論一點都不壓著聲音,甚至都有人直接就聽了溫妤櫻的話,罵他們一家殺人犯。
聽到這種論,梁文茜哪里還能淡定,著急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她的性子比較軟弱,這會兒竟然覺得他們剛剛就不應該走過來招惹溫妤櫻。
現如今的溫妤櫻可是團長夫人,本事大得很,他們一家子卻是被迫下放的下鄉人員,怎么可能斗得過溫妤櫻呢?
梁文茜不知道該怎么辦,丈夫和兒子她不敢埋怨,只得將這股氣撒在了溫知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