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的鼻子一酸,鼻頭也變得有點紅紅的了。
“你說你,真的是!這都不算什么。而且啊,沒來到這之前我一直都是萎靡不振。來到這里看見農村真正的環境后,突然就理解了國家為什么要將我下放了,就是想讓我走到農村,走到群眾里去。之前我感覺丟人,感覺接受不了,但是這會兒我卻感覺挺好的。以前確實是我目光狹隘了,來到這里后,我找到了新的目標。不管能不能成,總是要試一試。”
林教授的一番話,確實是給了溫妤櫻不少安慰。
而且看著林教授這會兒的狀態,一看就知道不是撒謊。
這個年代的老人,都有著自已
一套思想。
報恩國家,報恩社會,這一輩的老人覺悟都是極其高的。
“林伯伯,你覺得好,那我就放心了。”溫妤櫻笑著說道。
她壓下了要跟林教授說讓沈硯州幫林家調崗的沖動,決定再觀察觀察,再看看要不要提出來問問。
“你們啊,就放心我們一家吧。雖然日子是苦了點兒,但是確實也算是有盼頭的。等我研究這兒的地質,要是能在我有生之年研究成功,到時侯我肯定能回去的。不過現如今,讓老百姓們如何安居樂業最重要。”
林教授像是看破紅塵了似的,說出來的話溫妤櫻感動不已。
老一輩的教育家科研家都是很偉大的,這話真的是沒錯。
即使處于這種境地,林教授還想利用自已現有的條件,來幫助這兒的村民,讓沈硯州都佩服極了。
看天色不早了,晚點沈硯州和溫妤櫻還要回去呢,林教授也沒多猶豫,直接就帶著兩人回家了。
這邊說是家,倒不如說是一個避難所。
溫妤櫻看著這個極其簡陋的茅草屋,實在是不懂他們冬天的時侯是怎么熬過來的。
只不過這種問題,溫妤櫻也不會問就是了。
“哎呀,是櫻櫻和小沈是!”這時,覃芳芳很是激動地走了過來說道。
在這種陌生的環境里面,有人為了看他們而走那么遠的路程,覃芳芳怎么可能不激動?
在這邊,誰都不認識他們,知青們都是一個不認識一個的。
初來的時侯,村里的年輕人都是一片死寂。
小時侯被父母打怕了的孩子,還去幫著干干活。
所以在這種環境下,溫妤櫻能找了過來,覃芳芳自然是感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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