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剛剛我看得都尷尬了,偏偏有人臉皮厚得很。”
“話說沈團長和他的家人不會以為我們大口村的人都是這副德行吧?”
“這可是某些知青的個人行為,不至于會誤會我們村吧?”
“說實話,部隊幫了我們村很多,可不能因為一個人導致我們村的形象被毀啊。”
“就是就是。”
聽著這些村民的話語,溫知夏只感覺心如刀絞。
這樣當著她面陰陽她,真當她沒脾氣啊。
溫知夏想發火,奈何面前這些村民們一個個都是文盲,壓根就不想多聽她講道理。
怕吵起來,他們打女人怎么辦?
于是溫知夏將可憐兮兮的目光放在了坐在他身邊的鄭家祥身上,只希望他能幫自已說幾句話。
鄭家祥感覺到了溫知夏的目光,卻很是心虛的將頭撇向另外一邊,默不作聲。
剛剛那種情況,本來就是溫知夏的錯。
他沒有必要,因為一個女人而得罪了一個團長,不值當。
溫知夏感覺到了鄭家祥的懦弱,氣得差點就想罵出聲。
孬種!
溫知夏就從來沒有考慮嫁給鄭家祥過,雖然他樣貌不差,但是也是一個被家族拋棄被迫下鄉的知青,能有什么前途?
更重要的是,對方性格懦弱娘兒唧唧的,壓根就不能保護自已。
這幫愚昧的村民,等到時侯她揭穿溫妤櫻的真面目,他們就知道自已是沒錯的了。溫知夏恨恨的想著。
而溫妤櫻這邊,和溫知夏一直惦記著怎么報復她不通,溫知夏走后她就徹底將這個人拋到腦后了。
果然如她所想,沒有靈泉水的輔助,溫知夏什么都不是。
想通了這一點,原本心中的焦慮瞬間就一掃而空。
云杉看著三兒媳好像心情突然好了起來,忍不住笑著問道:“這會兒終于笑了啊。”
溫妤櫻有點不好意思,“媽,剛剛謝謝您。”
溫妤櫻想著溫知夏要是看見自已跟婆婆相處得那么好,估計是要氣死了,不過溫妤櫻才沒空理會她的心情。
“謝什么謝,不過媽問你,剛剛那個人,你是不是真的不認識?”云杉的語氣,突然就嚴肅了起來。
溫妤櫻的臉色也變得淡淡的,隨后才開口說道:“認識的,就是我那個黑心的大伯的女兒,當初派人偷偷潛入了我家也不知道想找什么東西。幸好人被我察覺了,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溫妤櫻一說,云杉立馬就想到了那茬。
畢竟當初啊,沈硯州還打電話給沈元軍讓他跟滬市那邊的警察局溝通一下,處理一下溫妤櫻家那個事情。
而沈元軍對于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肯定是都說給云杉聽的,自然也說了溫妤櫻家里出事的事情。
只是那會兒他也沒說,半夜潛入家里的人,竟然還是親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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