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這一聲道歉,多少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了。
溫妤櫻勾了勾唇,表情也是極其無辜的模樣。
“啊?你……你是在跟我道歉嗎?”
沈硯州看著她演,眼底不自覺的含著一絲笑意。
感覺出了自已的媳婦又在使壞了,沈硯州只覺得溫妤櫻可愛極了。
溫知夏看溫妤櫻這副茶里茶氣的模樣,恨得牙癢癢,可是那么多雙眼睛盯著呢,她又不得不重新道歉。
“沈團長夫人,對不起。”溫知夏一字一句的說道,聲音也顯得柔和了許多。
“我也不是那種愛計較的人,既然你誠心誠意的道歉了……媽,要不就算了吧?”溫妤櫻這話,是跟云杉說的。
沒必要特意跑知青辦一趟,就是為了去告溫知夏這種人的狀。
這會兒看溫知夏跟大口村的村民相處模式,就知道溫知夏在村里人緣應該不怎么好。
甚至不用她出手,對方都能被自已作死的性格給害死。
最主要的是,溫妤櫻不想臟了婆婆云杉的手,不想婆婆跟溫知夏這種惡心的人有牽扯。
“我看她啊,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不過櫻櫻既然你發話了,那就算了。真的是好好的一個姑娘,干嘛來欺負我們家櫻櫻啊,真當櫻櫻后面沒有人啊。”云杉很是不記的嘀咕著。
溫知夏攥緊著拳頭,只感覺心中藏著一股無名火,但是無處發泄。
看著周圍人那鄙視的眼神,溫知夏只得垂下眼簾,眼不見為凈。
明明這次費勁那么大的心思要進入云省第一大部隊,就是為了攀上溫妤櫻和沈硯州的關系。
卻沒想到,毛都沒撈著,上山一趟命都差點兒沒了,然后來到了部隊還被羞辱了一番。
溫妤櫻——這一筆賬,她溫知夏記著了。
沈硯州看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將目光放在了小張的身上,隨后開口道:“分一些野豬肉給參與此次進山的村民,然后開一輛大卡車將人都送回去吧,時間有點晚了。”
沈硯州都發話了,小張自然是要安排下去的。
溫知夏沒想到那么快就被送走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但是在跟溫妤櫻目光對視上后,看見溫妤櫻那雙似笑非笑的雙眸時,咬了咬牙只得作罷。
現在溫妤櫻壓根就不承認她跟自已的關系,那么自已說再多,溫妤櫻都會想方設法的反駁。
這會兒沒有證據能證明兩人是堂姐妹的關系,等有了證據,她就能證明自已沒撒謊了。
而溫妤櫻,則是一個六親不認的撒謊精。
想通這一點后,溫知夏也不鬧了,跟著小張找的司機一起上車離開了部隊。
而她本來想勾起蘇瑾之的注意,奈何兩人全程沒什么交集。
溫知夏想找人說話,但是蘇瑾之卻是避嫌得很,導致溫知夏壓根就找不著機會。
即使再不甘心,但是這會兒卻是不得不離開。
她沒有理由留下來了,主要是溫妤櫻也不認她,她留下來誰收留她?
只是沒想到,剛上車,旁邊就有村民開始冷嘲熱諷了起來。
“嘖嘖嘖,我還真以為啊,跟沈團長媳婦是親戚呢。”
“這種丟人的事情,也不知道有人怎么讓得出來,真的是給我們大口村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