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在知道自已大伯竟然找上門來的時侯,成功被逗樂了。
這個人到底是有多無恥,在發生劉耀祖闖進她家這件事后,對方還敢找上門來。
兩個娃剛好睡著了,溫妤櫻跟沈硯州走出了家門,決定去會會她大伯。
溫玉山是跟溫永全一起來的,在看見溫妤櫻和沈硯州后,溫玉山很是慈祥的笑了一下,隨后開口打招呼道:“櫻櫻啊,回來怎么沒跟大伯說啊。這大過年的,一家人是該吃一餐團圓飯吧。”
如果是以前,溫妤櫻肯定會被他這副模樣給迷惑住,覺得她大伯人真好,覺得她應該跟大伯一家親近一點,畢竟已經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但是現在——
溫妤櫻勾唇冷冷一笑,隨后開口說道:“我可不敢跟記心記眼都想害我的一家人一起吃飯。”
溫玉山沒想到,曾經在自已面前很是溫順的溫妤櫻,竟然會說出這番話來。
他面色僵硬了一瞬,隨后很是苦澀的笑了一下,才開口接溫妤櫻的話。
“櫻櫻啊,你——你現在怎么能這樣跟大伯說話呢?明明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他這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溫妤櫻讓了什么呢。
“我以前是什么樣?要不是我聰明,早就被你們一家害死了。”
“這話又是怎么出來的?你是我弟弟唯一的孩子,我疼你都還來不及。”
“疼我?你先去問問,你的好女兒溫知夏昨天讓了什么再說吧。”溫妤櫻冷笑著說道。
知夏?她昨天又讓了什么?
溫知夏昨天回去就跟家里人說溫妤櫻回了滬市,其他什么都沒有說,溫玉山自然是不知道溫妤櫻跟溫知夏昨天就已經撕破臉了。
“知道她沒有你心智成熟,不懂事,你也要l諒l諒你堂姐。”誰知道,溫玉山竟然如此不要臉說出這番話來,成功將溫妤櫻給氣笑了。
“我真的沒有時間跟你們鬼扯了,好走不送!”
溫妤櫻說完這話,就想拉著一旁的沈硯州離開。
卻沒想到,溫永全先受不了了,直接就指著溫妤櫻的鼻子罵道:“溫妤櫻,你別得寸進尺,這是你作為一個晚輩對長輩說的話嗎?”
一句話,使得溫妤櫻成功停下了腳步。
她本不想再跟這幫人爭執那么多,但是——
看著周圍聽到溫永全吼叫而湊上來的鄰居們,溫妤櫻笑了笑,才開口說道:“堂哥說這話,不覺得心虛嗎?”
“心虛?我心虛什么?看你孤身來到滬市,我跟我爸怕你一個人在滬市孤獨,好心找上門來看看你,你甚至連門都沒給我們進,這就是你的禮貌?我真不敢相信,我二叔這樣的人,會教出你這么沒有教養的女兒。”
溫永全越說越過癮一樣,直接就罵溫妤櫻沒有教養。
沈硯州聽到了他的話后,臉色瞬間變了變,“到底是誰沒有教養?找上門欺負我妻子,真當我死了?”
沈硯州這會兒冷著臉,顯得很是兇神惡煞。
他雖然長得俊,但是生氣起來那威懾力可不是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