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溫妤櫻跟林教授家借了嬰兒車過來,不然就要一邊抱著孩子一邊吃飯了。
溫妤櫻和沈硯州這邊來到滬市的日子過得平靜且幸福,而在溫妤櫻這邊又吃了大虧的溫知夏,卻是在回家后轉頭就將溫妤櫻來到了滬市的事情告訴了自已的家人。
“什么!櫻櫻回滬市了?”溫玉山不可置信的問道。
“對!溫妤櫻那個小賤人,竟然還故意設計我!”溫知夏都要氣死了,今天又莫名其妙的挨了徐嬌嬌一巴掌,她這會兒臉都還是腫的。
“櫻櫻竟然來了,你去找她麻煩了?”溫玉山突然很是犀利的問道。
“我找她麻煩?人家現在有本事的不得了,我怎么找得到她的麻煩。”溫知夏的臉上,充記了諷刺。
“你還是要跟櫻櫻搞好關系的,別讓她太防備我們一家。”溫玉山嘆息著說道。
聽到這,溫知夏再也忍不住,直接就吼道:“爸!憑什么每次都要我跟溫妤櫻搞好關系?她算個什么東西?”
“蠢貨!就憑他們家,有數不清的財物。我那個弟弟我是知道的,最喜歡的就是收藏。現在那些收藏,都不知道多值錢了。還有他之前靠著讓生意,發了一筆,現在那筆錢肯定還在櫻櫻那里。這些東西,都足夠我們家吃穿不愁了。”
說完這話,溫玉山看向了溫知夏,看她依舊是不以為然的表情,溫玉山忍不住輕嘆了口氣,隨后才說道:“你啊,從小到大就是這樣,對于這些錢財之事都不在乎。你也不想想,沒有錢我們的日子過得有多苦。你看看溫妤櫻,從小到大錦衣玉食,受過什么苦了?”
溫知夏沒耐心聽自已的父親說那么多大道理,她最饞的就是溫妤櫻的男人,可惜了沈硯州跟眼瞎似的,看上溫妤櫻那個花瓶一樣的女人,也不喜歡她這個二十一世紀來的未來人士。
“我跟你說不通,等明天我去一趟櫻櫻那邊。”溫玉山瞬間就決定了,明天去看看自已的這個侄女。
“爸,您別去熱臉貼冷屁股了,現在溫妤櫻指不定多恨我們家呢。”溫知夏忍不住說道。
“誒,這些都不是事兒。”
其他的先不說,溫玉山覺得跟溫妤櫻的丈夫打通好關系,也很重要啊。
正在這時,溫知夏的大哥一家子回來了。
“爸。”溫永全一回來,臉上就已經帶著焦急的神情。
“怎么了?臉上那么難看?”溫玉山皺眉問道。
“爸,聽說上頭要全面實施知青下鄉的事情,每家每戶都要有人下鄉幾年。”
此話一出,全員都變了臉。
畢竟這個年代的農村跟未來的農村差距還是很大的,農村現在很多房子,甚至都還是茅草屋。
而這會兒糧食的產量并不高,且種地還十分辛苦。
下鄉這個事情,主要的任務還不就是為了種地?
說實話,下鄉這個事情是真的很辛苦,特別像是溫知夏家這樣的家庭,沒一個人愿意去的。
“你去哪里聽說的?”溫玉山皺眉,語氣凝重的問道。
“是我的大舅子說的,你知道他在單位上班,有點兒人脈了。說這個事情,基本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還有一個,那就是被判定為資本家的家庭,得全家下放。”
這話一出,溫知夏瞬間就眼前一亮。
對啊,還有誰家,比溫妤櫻家還像資本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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