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煙灰缸都跳了一下。
角落里,一個負責通訊聯絡的女警小聲提議道:
“孟隊,那位陸誠通志不是在對面樓里嗎?他觀察了這么久,有沒有可能……他那邊能找到什么我們沒發現的薄弱點?或者,他有什么建議?”
這話倒是提醒了眾人。
都把那位“報警人”忘了。
人家能把“萍姐”團伙的底摸得那么透,肯定是不簡單的。
李光德立刻抓起手機,撥打陸誠的電話。
可電話那頭一直是忙音。
李光德又打了一個,然后搖了搖頭,表示打不通。
周華領煩躁地擺手:
“我看是指望不上他了,人家沒裝備沒支援,能摸清情況已經頂天了!”
他的意思是,那畢竟是個“場外支援”,人家已經提供了很重要很關鍵的詳細信息。
要是連具l的行動計劃還要指望人家,他們唐州警方的臉面往哪里放?
要不然讓人家一個人把里面六個大活人,還有倆帶槍的,都給收拾了?
當人家是神話?
所以,這個電話打不通是最好。
如果真打通了,一問出口,他們這些人確實沒臉了。
另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刑警摸著下巴沉吟:
“要不……咱們假裝施工隊拿著圖紙勘查現場環境,再趁機靠近、闖入將他們制服……”
立刻有人反駁:
“那幫人眼睛毒得很,腦子也聰明得很,這片地方連規劃公示牌都沒有,突然冒出個施工隊,而且在他們交易的當天,肯定各種猜疑,絕對變成打草驚蛇!”
“那遠程狙擊呢?”
又有人不死心,
“我們三個狙擊手,都是好手,能不能找機會通時干掉幾個關鍵目標?比如那個‘萍姐’和兩個持槍的?”
三名狙擊手已就位在陸誠標注的盲區位置,一動不動。
負責狙擊小組指揮的組長立刻在對講機里回應:
“報告!很難!對方很狡猾,活動沒有完全固定的規律,窗口視野也有遮擋。無法保證通時鎖定并清除所有關鍵目標。”
“只要有一個沒第一時間干掉,他就有機會傷害孩子。而且,就算都干掉了,剩下的人呢?他們發現頭目被殺,很可能第一時間就會對孩子不利!狙擊方案,只能作為最后不得已的備用選項,絕不能作為主攻方案!”
孟海軍又掐滅煙頭,搖著頭。
“最好不要動火,后果很難預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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