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小黑丫頭也是你閨女嗎?”安芽鹿的眉頭都快擰成了麻花,眼睛一邊打量著小黑不點,一邊咂摸著驢大寶,好像是在進行對比。
“誰是小黑丫頭呀,亂說話,信不信俺敲你腦闊?”
小黑不點抱著胳膊,哼了聲,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驢大寶干笑了兩聲:“這個,差不多也是我閨女,但不是親生的,嗯,就跟領養的那種差不多,你們知道什么是領養的不?”
安芽鹿眼睛一亮:“知道呀,就是干閨女嘍,就像我,我就是錢錦娘的干閨女。”
小黑不點翻了翻白眼,對于驢大寶的解釋,也有點不樂意:“誰是你干閨女,告訴你哦,別亂說,我才不是!”
驢大寶笑著道:“我說你是,你就是!”
說著,也給她拿了一條晶海螯蟹的大腿:“吃吧!”
小黑不點昂脖子,轉頭,哼了一聲:“我才不吃,你哄孩子就哄孩子,我又不是孩子。”
驢大寶忍不住有些好笑:“你不是孩子是啥?別廢話,趕緊拿著。”
他知道,小黑不點的性格,也是大饞丫頭一個,看著自家閨女兒子在吃,她能不饞?
在驢大寶眼里,小黑不點其實就跟親閨女已經沒啥區別了!
“不要!”
小黑不點生氣地撅著小嘴,轉身隱身消失不見,她并不喜歡驢大寶這么對自已,這不是她想要的感覺。
驢大寶哭笑不得,把蟹腿收起來,目光看向錢錦安顏兩人:“你們兩個認識多久了?”
錢錦面色平淡的說道:“你走的那年冬天,安顏就來了,那時侯芽鹿剛會走路。”
驢大寶看向安顏,這個女人,咋說呢,當時就是看人家好看,死皮賴臉的湊過去,后來掉到了山崖下面。
結果,一轉眼兩人的孩子都這么大了。
或許世間的男女情分,真就是天定的姻緣,上輩子注定好的。
不是你想要就能有,也不是你想改,就能變的。
命數這東西啊,修為越深,越覺得他玄乎,無從琢磨,冥冥之中又好像有一根線,在牽扯著你們。
“要不咱們回老家,我去給你們燉大鵝吃?”
驢大寶笑著說道。
閨女沒事,就是萬幸,至于柳白陽和唐舞蝶背后的西山門,九局會通知他們的,到時侯就算他們不來人,那驢大寶也會找上門去。
聽著柳白陽那意思,事情也不可能這么簡簡單單就算完。
唐舞蝶是西山門什么大長老的親孫女,這西山門好像有點來頭,要不然也不敢自稱是修仙界第一山門。
能怎么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老子總不能把閨女讓他們給挖了帝王骨啊。
隨即,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寒意,這西山門也不是什么好鳥,縱容門內子弟,肆意妄為,屠殺凡人,也得整治整治。
其實,就在剛才,柳白陽丹田被打爆,根基被廢,唐舞蝶魂魄被揪出l內之時,西山門內,屬于柳白陽和唐舞蝶兩人的命燈,已經熄滅了。
“不好,內門真傳柳白陽和山門嫡系唐舞蝶墜隕,快,快去通報!”
宗門專門看守命燈塔的弟子,驚慌叫喊起來。
經過層層通報,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唐宗源耳朵里。
“什么?小蝶命燈熄滅了?”
唐宗源怒目,呵斥道:“放肆,天下間,誰人敢動我唐宗源的親孫女,真是氣煞我也!”
說完,站立起來,走向屋外,然后化作一道黑紅血氣,朝東邊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