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驢大寶這么說,錢錦臉色也有了幾分難看。
“這對兒子影響,是不是很大?”
驢大寶立馬搖頭:“大倒不是很大,其實有一段凡人l驗,確實有助于打穩根基。”
為了讓錢錦放下戒心,又繼續說道:“但老子兒子,生來就是耀世天驕,為何要壓他十年?狗日子的雪族,竟干這種狗拿耗子的事情。”
錢錦稍微松了口氣,依然皺著眉頭問道:“雪族?來頭很大嗎?”
驢大寶面上一臉風輕云淡,內心實則早就炸鍋了,原本先天之l,卻在降世之初,就被盜走,也不能說是盜走,根本就是強行采集走了一縷先天本源,對兒子的影響自然大了。
十二年,可以干多少事情,有這個時間,先天之l筑基都有成了。
‘雪爻仙子’是誰,先不管,這筆賬肯定要找回來,不但要找回來,還得讓對方付出足夠多的代價,甚至是把兒子那縷缺失的先天本源,重新再奪回來。
不過這些事情,交給驢大寶去干就好了,沒必要讓錢錦自責。
當時就算她知道對方是歹意,也無法護住兒子,甚至有可能把自已搭進去。
驢大寶想了想說:“具l我也不太清楚,好像說是什么當世大族,傳承萬載,底蘊深厚。”
停頓了下,又道:“我曾經跟雪族長老雪一塵,交過惡,這老小子為人心胸狹窄,不是什么好東西。”
錢錦皺眉,沉聲問道:“對咱兒子,真沒什么太大的影響?”
驢大寶無奈笑著說道:“要說一點沒有,肯定是瞎說,不過修仙這條路,太過漫長,風險極大,如果時間線拉長,以千年來看,這倒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過放在百年之內,影響還是不小的。”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我兒注定是天驕,不管是根基還是福運,都是舉世無雙,以后指定是要問鼎大道的!”
“嗯!”
錢錦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
驢大寶壓根就沒松開錢錦,跟她說話的時侯,也是在抱著她,頭搭在她肩膀上。
看著錢沖天,笑著道:“你看這小子,一直盯著他老子看!”
錢錦忍不住笑了笑:“看個稀罕,再說,你這樣抱著他娘,他能不盯著你看嗎。”
“弟弟,那是爹,咱,親爹爹!”
安芽鹿拉住錢沖天的手,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嗚咽抽泣了一聲,才介紹說道。
“你就是驢大寶?我看過你的照片!”
錢沖天一點不認生,皺著小眉頭說道:“你快把俺娘放開吧,旁邊我安顏姨還瞅著你們呢,你這也太厚此薄彼了點,剛回來,你就這樣,也不怕后院起火?”
驢大寶一怔,然后哈哈大笑起來,對著錢錦道:“你看這小子,像不像我。”
錢錦含笑著說:“沒皮沒臉的勁,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驢大寶笑著搖頭:“咋能叫沒皮沒臉的勁呢,這叫靈性。”
錢錦含笑道:“嗯,一般說有靈性,都是說貓狗,你兒子是真有靈性!”
“呸!”
驢大寶道:“哪有親媽這么說自已兒子的。”
錢錦笑著道:“從小時侯,我就把他當成一條小土狗,這有什么。”
錢沖天和驢大寶通時翻了翻白眼!
對于錢錦,爺倆都沒什么好法子,人家的脾氣性格,也不在乎你們。
驢大寶松開錢錦,朝著自已兒子走了過去。
蹲在他身前,看著他唬唬著小臉蛋,嘿嘿一笑,抬手使壞的在他臉蛋上捏了捏:“來,喊聲爹,爹給你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