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望舒遲疑了下,面無表情的說道:“坊市團隊的問題,我們四局不想過多干預,希望你們自行解決。”
停頓了下,目光又看向莘玉錦:“莘團長,出于營地穩定與安全著想,我個人還是希望你能再給趙道友一次機會。”
莘玉錦稍微皺了下眉頭,她可以不給郝望舒面子,但她總不能所有人都得罪了呀。
郝望舒這話,不就等于是在給莘玉錦臺階下,又要保下趙洪海嗎。
莘玉錦板著臉,也十分爽快,順著臺階下道:“好,那就給郝前輩這個面子,但是趙洪海再有下次,胡亂揣測,給人惡意扣屎盆子,誰求情都沒用。”
等于就是跟趙洪海撕破了臉,把對方踩在腳下摩擦。
趙洪海這會,臉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他讓夢都沒想到,自已堂堂金丹境老祖,竟然會被人如此冷嘲熱諷。
芍振明在旁邊,也是一臉的沉默,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當初,莘玉錦這個坊市執事長,是被他們聯手捧上去的,目的就是為應對三大局的約束。
但現在,好像已經隱隱有了超出掌控的苗頭。
這可不好!
而且,芍振明已經有些后悔,跑到古墳廢墟里趟這片渾水來了。
石佛寺坊市,萬年趙家派出了閉關多年的老祖趙洪海,金甲金家來的是個三代小輩金鴻玉,等于是老的都當了縮頭烏龜。
靈秀閣因為烏凌裳上次進來過,這次指派了百十號死士進來,等于是棄權了這次任務。
趙家學院宋儒倒是硬著頭皮來了,可從進來以后,很少露面,都是由趙家學院一個叫周野的院方修士管理人員,與坊市協調。
而溫家,出山的是溫箬瑤,這個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很少見她開口。
基本上管事的,就只有莘玉錦和自已,而趙洪海并不是坊市執委會的成員,他手里的權柄,全都是來自于趙家和自身實力。
趙家,金甲,溫家和芍家,并稱石佛寺坊市四大世家,偏偏就是這四大世家內部,也是人心不齊。
這次任務雖然以七局為主導,四局和九局為輔助,不過臨時營地里,七局這支小隊,并沒有參與營地管理,每天都早出晚歸,不知道在采集什么樣本數據。
反倒是四局,站出來從中調解,成了營地內的和事佬。
在驢大寶那小子沒來之前,營地里雖然各懷心思,但明面上,還都算過得去,并沒有像今天這種撕破臉的事情發生。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那個小王八蛋突然冒出來,打破了營地內,眼下的平衡。
驢大寶可不知道,芍掌柜這老東西,暗地在心里蛐蛐自已,知道也不會當回事。
他又沒招誰惹誰,熱心腸還不行了?狗東西!
“營地所有人,外出集合!”
突如其來的聲音,傳遍整個營地。
“怎么回事?有特殊情況發生了嗎?”溫小萍有些疑惑的從單人行軍床上坐直起來。
蘇玫瑰已經走到帳篷門口,謹慎在朝著外面觀望。
她們都是普通散修,屬于營地里較為底層的小人物。
哪怕溫小萍出自世家,在特殊情況下,能得到家族庇護的可能性也極低。
外面聲音雖然嘈雜,但并沒有廝殺聲,那就不是有什么東西,闖入了營地,這種情況,稍微還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