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死哪里去了?”
韓幼怡看到驢大寶后,皺起眉頭來,陰沉著臉問道。
驢大寶走過去,手搭在她肩膀上,勾肩搭背,邊朝著帳篷里面走著,邊低聲說道:“咱現在,挺危險的!”
韓幼怡一怔,疑惑看著她,不解地說道:“危險?怎么回事,是那個姓趙的,要找你麻煩?”
驢大寶搖頭:“那個姓趙的,屁都不算,倒是不值得咱們在乎,是這個營地里的人,都被詛咒了!”
“人都被詛咒了?”
韓幼怡皺眉,跟著驢大寶走進了帳篷。
地方是莘玉錦安排的,距離莘玉錦所居住的帳篷,其實沒有多遠,算是營地中心地帶,被安排照顧了。
莘玉錦把驢大寶有辦法,反噬詛咒的事情,傳達給了營地高層,隨之召開了營地高層會議。
“他能反噬詛咒?如果讓不到呢?”
趙洪海陰沉著臉,率先說道:“我不認為那小子,有這個本事,在場各位誰不比那個小子懂得多,見得廣,最后還不是沒有法子解決,他一個乳臭未干的黃毛小子,憑什么就有能力解決?”
“趙洪海,請不要把你的個人情緒帶進來,你們趙家跟驢大寶之間的恩怨,是你們自已的事情,請私下里自行協商解決。”
莘玉錦板著臉,冷冷的開口說道。張嘴直呼其名,連‘趙前輩’都不叫了,有些時侯,女人就是這么決絕果斷。
趙洪海愣了下,瞬間漲紅了臉,拍桌站了起來:“莘玉錦,你算個什么東西,竟然敢如此跟老夫說話!”
莘玉錦陰沉著臉,冷漠道:“我莘玉錦不算什么東西,但作為石佛寺坊市執事長,此次領隊,我的話,可以代表石佛寺坊市,倒是你,趙洪海,你算個什么東西?
你只不過是趙家的人,而趙家在此次行動中,卻連個核心人員都沒有派出,只讓你這種半條腿進棺材的老不死出面,你和你身后的趙家,還有臉質問本尊是什么東西?”
石佛寺坊市高層,聽得面面相覷,心里納悶,莘玉錦今天是怎么了,她以前可從來沒有如此過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啊。
“好了!”
郝望舒皺眉,擺手打斷針鋒相對的兩人:“都坐下吧,爭吵咒罵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哼!”
趙洪海黑著臉,不甘心的坐了回去,眼神里卻閃爍,泛著寒光。
別人都感覺出不對勁來了,作為當事人,他又怎么會感覺不出來呢。
以前這小娘們,張嘴閉嘴,可都是喊自已趙前輩的,今天就成‘趙洪海’,大呼其名起來,這里面,十有八九跟那個叫驢大寶的兔崽子,分不開關系。
“關于詛咒的事情,已經無法再在營地里隱瞞下去,現在已經是人心惶惶,如果不在短時間,把這層隱患去掉,你們石佛寺坊市的人,很可能出現,控制不住的事態。”
郝望舒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看著莘玉錦,趙洪海等人說道。
石佛寺坊市組織進來的人員,雖然都是坊市常駐者,但也都是散修,凝聚力執行力,毅力等方面跟三大局的人相比,肯定是不如的。
抗壓值到一定程度,繃不住,就會炸掉,出現各種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