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妖十娘微微愣了下,轉身看過,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時侯,坐了個黑黑的小姑娘。
“我很早就感覺到過你的氣息,只是一直沒抓到過你,你是什么邪祟呀?”小黑不點,小短腿耷拉在桌子邊緣,打著擺子,好奇地問道。
鏡妖十娘面色冷淡,緩緩說道:“小祟鏡妖一枚,見過執事太歲大人!”
抱拳行禮,不熱情,但該有的禮數,也不缺。
黑太歲在邪祟這個圈子里,輩分是足夠的。
小黑不點嬉笑著,擺了擺手:“都一家人,就不要這么客氣嘍,原來是鏡妖,我說怎么藏的那么好嘞。”
這可不是什么小祟,鏡妖是在錄在冊的大祟之一。
驢大寶聽到了旁邊有小黑不點說話的聲音,也沒去管她,他這邊也在忙著呢。
這丫頭,懂得姿勢,知識,可比他還多,只有你不懂的東西,人家該懂的不該懂的,是都懂。
韓幼怡皺眉,在帳篷里等了半天,也沒見驢大寶那小子回來,出去轉悠了一圈,也沒找到人。
“營地里誰管事?”
驢大寶躺在不知名,但非常柔軟厚實的獸皮上,抬手拍了拍莘玉錦,笑著問道。
獸皮褥子是莘玉錦從須彌鐲里拿出來的,還帶著說不出來的香味,或許是她日常休息時侯使用的被褥。
莘玉錦紅著臉,看著他,好一會兒,才柔聲說道:“石佛寺坊市的人,我們在管,七局和四局的小隊,各有領導在管理,咱們約束不到人家,有時侯這邊出了事情,他們也偶爾會過問一下,但絕大時侯,都是各管各的人員。”
驢大寶哦了聲,若有所思地問道:“那個趙洪海,在坊市修士人群里,很有威望?”
莘玉錦想了想,說道:“只能說,這老家伙輩分很高,但修為方面,也就那么回事,聽說以前一直在閉關,可不知道為什么,進古墳廢墟之前,突然出關了,并且還代表趙家,進了隊伍里。”
一句‘那老家伙’倒是把驢大寶給聽笑了,這白撿的便宜媳婦,貌似也不賴,至少心是向著自已的,沒胳膊肘往外拐。
莘玉錦紅著臉,嬌嗲白他一眼:“你笑什么呀?占完便宜就笑話我?”
驢大寶立馬笑著搖頭:“怎么可能呢,我這是……寵溺的笑容,沒錯,就是寵溺的笑容。”
莘玉錦紅著臉,差點給他一巴掌,心說老娘都啥歲數了,還用你個壞小子寵溺?
不過,寵溺就寵溺吧,她現在也確實需要寵溺著。
“你剛才說反噬詛咒的法子,到底有沒有用呀?”莘玉錦自已都沒意識到,她現在更像是個新婚嬌妻,小女人味十足。
驢大寶搖頭:“有沒有用的,只能試試,我也不敢保證。”
說完拍了拍她,笑著說:“別賴著了,起來去準備準備吧!”
莘玉錦紅著臉,扭動了下身子,輕聲道:“再躺會吧!”
剛才是她不想躺下,現在是躺下了,就不想起來。
驢大寶笑著道:“回頭事情辦完了,再躺也不遲,早點把詛咒破解掉,也省得營地里人心惶惶的不是,這才是重要的事!”
莘玉錦紅臉白他一眼,好笑道:“現在這又成重要的事啦?剛才的時侯,你怎么不說,這事情,比你那事情還重要呢?”
驢大寶嘿嘿一笑,此一時彼一時嘛,有時侯自已那事情,就更重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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