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驢大寶講理,一般的時侯,不會記仇,除非別人欺負過他。
對身邊的莘玉錦,輕聲問道:“石佛寺坊市這邊的隊伍里,你當不了家?”
莘玉錦暗地里白他了一眼,這臭小子,不過痞痞的,還挺招人喜歡的。
“石佛寺坊市關系錯綜復雜,派系林立,七局和四局,都有一支小隊在這里。”
驢大寶瞇著眼睛,笑著問道:“沒九局的人吧?”
莘玉錦搖頭:“沒有!”
驢大寶點頭:“那就行!”
只要沒九局的領導,什么七局啊,四局的,他樂意給面子,那才有面子。
不樂意,還能怎么著啊!
妲慧魎單手叉腰,叫罵道:“不要臉的老東西,呸,還請人主持公道,主持你姥姥個卷,我看你就是個老畜生,有娘生,沒爹……”
喉管都沒有,一具骨頭架子,也不知道從哪里發出來的聲音,罵起來,那罵的是真叫中氣十足。
罵的讓莘玉錦,都有點聽不下去了,忍不住瞟了驢大寶一眼,低聲道:“這具骨頭架子,是你從老家帶來的?”
驢大寶一怔,干笑兩聲,搖頭:“不是,亂葬崗荒墳里面捉的。”
別說,這白骨精確實有老家內味,難怪驢大寶聽著,心里還挺舒服呢。
莘玉錦無語道:“你就任由它這么鬧騰下去?”
營地那邊,走出一隊人來,妲慧魎咒罵道:“還真有人敢給你個老不死的東西出頭,你們是真不怕事大,能把這老東西屎打出來,也能給你們……”
驢大寶干笑兩聲,急忙阻止道:“閉嘴,再胡咧咧,骨頭牙床子給你掰了,那是四局的前輩,睜著個瞎窟窿,誰你都敢罵。”
“是是是,嘿嘿,對不住對不住,俺不認識,不罵咧不罵咧,要不俺家主人,該生氣了。”
妲慧魎急忙改口,它雖然只是個白骨架子,但是那張骷髏頭,卻能讓人聯系到表情。
什么四局前輩的,它可不認識,但是知道跟著驢大寶,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
見風使舵,見人說人話,見狗,得汪汪。
“怎么回事?”
一名頭發間帶著銀絲,看著四五十歲的中老年女人,身穿樸素的中山裝,沉聲問道。
驢大寶笑著擺手:“大姨,沒事沒事,都誤會,這老壁登沒認清形勢,瞎逼逼了兩句,我都沒打他,不信你問莘執事長,還有各位旁邊看熱鬧的道友,是不是這老家伙先對我喊打喊殺的。”
莘玉錦:“……”
一句‘大姨’,把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都給聽沉默了。
這小子……是真不要臉啊!
修仙界里,你見誰張嘴閉嘴的,就跟人喊‘大姨’?對修為高深的,哪個不是喊前輩啊!
趙洪海瞪著眼睛,咬牙切齒,他是記肚子怒火,現在就想拔劍,沖殺一場。
中年女人看著驢大寶,陰沉著的臉上,多了絲笑容:“你就是驢大寶?”
驢大寶瞇著眼睛,抱拳作揖,陪笑著道:“對啊,小子就是驢大寶,今天這事還真不賴我,還望大姨明察秋毫,千萬別讓小子受了委屈才好!”
郝望舒目光看向趙洪海,遲疑了下,才說道:“別在外面丟人現眼,叫人笑話了,進去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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