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妲慧魎這頭白骨精都沒被放出來,早就憋壞了。
它本身來就是個碎嘴子,不讓它蛐蛐別人,比虐它還難受。
“打他,這老狗,讓他瞧瞧兄弟們的厲害!”
妲慧魎站在最后,連蹦跶帶比劃,叫罵的那是一個……磕磣!
趙洪海差點沒被氣背過氣去,面紅耳赤,咬牙切齒,可懸空的飛劍,并沒有劈砍過去。
人老成精,他也不傻啊!
誰承想這小王八,招手竟然出來了這么多大祟,這怎么戰!
明擺著吃虧的事情嘛!
驢大寶抬手,送他了根中指,老畢登!
他向來講究,都是以和為貴,先講道理,再扇巴掌的。
驢大寶走到莘玉錦身前,抬起手來,剛想讓某種拍打的動作,就被莘玉錦給瞪了回去。
也不瞧瞧是什么地方,周圍多少雙眼睛,都看著他們呢。
驢大寶干笑著,把抬起來的手,摸了摸鼻子。
下巴朝中年男人抬了下,好奇問道:“這老家伙,哪里冒出來的,以前怎么沒見過?”
莘玉錦板著臉說道:“趙老前輩,在入古墳廢墟之前才出關,你自然沒見過。”
停頓了下,又若無其事地說了句:“但是趙老前輩的兒子,你應該熟悉,就是趙家人稱‘無情公子’的趙無情。”
驢大寶稍微呆愣了下,干笑兩聲,輕聲嘟囔了句:“難怪這老登,上來就喊打喊殺的呢。”
轉頭,朝著趙洪海,冷笑著說道:“今天給我莘姐一個面子,就不跟你這個老壁登一般見識了,你要覺得刺撓,不服,想干一仗,小爺我也奉陪到底。”
“無法無天,簡直就是無法無天。”趙洪海氣得臉色煞白,后牙槽差點沒給咬掉了。
“呸,你個臭不要臉的老東西,我家主人都說不跟你一般見識了,你還在這里叫囂什么,非要給你屎打出來,你才心里舒坦是不?”
“再逼逼,就打你個老東西,打死你,腦瓜子給你打放屁。”
妲慧魎單手叉腰,一邊叫,一邊罵,憋壞了,她可不想住嘴。
周圍瞧熱鬧的人,都沉默了,看著個白骨架子,在那里又跳又罵,十分滑稽,卻沒人覺得有好笑的。
趙洪海放在石佛寺坊市,那可是數一數二的前輩啊,趙家家主趙無極,在趙洪海面前,都得低頭順眉的喊一聲老叔。
他是和慕容蘭芝她爹,石佛金獅慕容灸一個時期的人物,沒聽莘玉錦張嘴閉嘴都是趙前輩嗎。
都說明這老家伙,在石佛寺坊市里,輩分極高。
當然,石佛寺坊市里的輩分,跟驢大寶沒有雞毛關系,他又不是石佛寺坊市里土生土長的,什么輩分都跟他八竿子打不著一點。
“請四局領導,主持公道!”
趙洪海咬牙切齒的朝營地某個方向,抱了抱拳,怒聲道。
驢大寶一聽這話,頭歪了歪,把眼睛一瞇。
呦呵,還想搖人?
四局?
上次欺負自已的那個墨老六,沒記錯,就是四局的來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