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他小時候就見過一些場面,導致他后面成了一個有名的心理醫生。
他和我的相遇是巧合也是意外,所以他不知道我會死于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中。
他才會說不會再讓我受傷了。
女人對他的話勃然大怒,“你改掉了姓氏,難道也能將你身上的血液骨肉都還給我們?小隼,你不要太天真了,這個世界本就是資本的玩物,這不過是一種斂財的方式,那些大資本家哪個手段不骯臟?誰不是踩在那個百姓的頭上剝削來的財富?”
“你們追求的東西我并不在意,我只要自己賺的每一分錢都問心無愧,早在你們害死蘇菀的那一天,我們的親情就斷了。”
周隼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看著兩人,“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們!”
“小隼,你帶走了蘇菀,那陸衍琛已經瘋了大半,對我們斬盡殺絕,我們的據點被他找到了太多,如今也就只有你這里還能躲一躲,這女人不能留著,一旦她招來了陸衍琛那條瘋狗,一切就完了!”
阿衍,他在找我。
一提到這個名字,我的心臟就會不由自主抽痛起來。
就算我的大腦將他的記憶抹去了,身體卻殘留著愛他的本能。
我現在的記憶維持在十七歲的時候,對陸衍琛的印象還停留在小時候我們在陸家老宅里,他教我彈鋼琴的畫面。
那清瘦沉默的白衣少年,他已經瘋了大半。
眼淚順著我的臉頰落到腳下的地毯,我捂著自己的唇不敢發出聲音。
只想從他們的口中聽到一點關于陸衍琛,哪怕只是只片語的消息。
從紙條上留下的信息可以知道,我已經離開他一個多月了,我都不敢想象這一個多月他是怎么過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