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我還活著,一定也寢食難安。
阿衍……
周隼對兩人的話無動于衷,他冷漠回應:“那不是你們自找的嗎?你們害得那么多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就算被抓也是活該。”
“啪!”
他的母親砸碎了桌上的果盤,里面的水果散落一地在地毯上。
“你這涼薄的性子當真和老李家一模一樣,早知你是這樣的白眼狼,我就不該十月懷胎將你生下來,將你掐死就好了!”
“你掐死的孩子還少嗎?”
就算是看不到周隼的表情,我也能想象到他此刻一定是三分譏笑七分嘲諷。
“他玩了那么多被抓來的女人,那些女人肚子里的孩子都被你弄死了,不是嗎?”
“你這個孽障!”
女人抬手就要打周隼,周隼抓住她的手,“你我只是生物學上的母子關系而已,如果可以選擇,我也不想投胎到你們這種惡魔的家里!”
“我給你們一晚上的休息時間,如果明天還不離開,我會報警提供你們的線索。”
女人氣得胸膛急速起伏,“孽障!你以為警察會放過你嗎?”
“我從未參與過你們的交易,十三歲就離開,我的手上清清白白,警察為什么要抓我?至于你們,那是死有余辜。”
周隼加重了聲音:“如果你們還敢傷害蘇菀,我就讓你們全家給她陪葬!已經瘋了一個陸衍琛,如果也想將我逼瘋,你們試試看。”
說著他轉身離開,我趕緊回房,但他來的速度實在太快,我還沒有回到床上,他已經出現在了門口。
想到他對他的父母都那么冷漠的態度,我心里一緊。
周隼站在門口,房間里沒有燈,唯有樓梯口的壁燈散發著淺淺光暈,勾勒出他的身形。
他一步步朝我走來,聲音淡淡的:“你都聽到了?”
此刻我只覺得心驚肉跳,一邊托著肚子一邊后退裝傻:“聽到什么?”
“阿菀,我是你的心理醫生,別對我撒謊。”
他緩緩靠近我,直到將我逼到了床邊,退無可退。
他的手指撫著我的臉頰,摸到我滿臉的冷汗,還有我下意識顫抖的身體。
“阿菀,你就這么怕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