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不像媽媽,兒子不像兒子。
詹才垣身上就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后背已經開線,露出來的皮膚血肉模糊,皮開肉綻。
他除了雙手抱頭之外沒有任何動作。
我突然想到第一次看到他,他也是雙手抱頭蹲在樹下。
我冷冷出聲:“打夠了嗎?”
那個高大的黑衣男人并沒有理會我,仍舊繼續抽了一鞭。
我不敢冒然攻擊他,像是小時候那樣抱住了詹才垣。
男人的動作一頓,并沒有傷害我,丟下鞭子離開。
詹才垣像是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的,只有看向我的時候他才多了一抹雀躍,“姐姐,你來了。”
“為什么不躲?”
他的眼神看向虛空喃喃道:“躲不掉的。”
這幾個字,像是在說他的命運,也像是說他和沈書禾的關系。
再怎么躲他也是她的兒子,血緣關系是斬不掉的。
“先離開這吧。”
我扶著他起來,回到他的臥室。
如他所說,他讓人鋪了嶄新的床單,是粉色的小兔子。
他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口,拿出一雙新的粉色兔子拖鞋,“姐姐,我給你都準備好了,還有浴巾。”
我問道:“醫療箱呢?”
“在這,姐姐要給我處理傷口嗎?”
他兩眼亮晶晶的將醫療箱遞給我,“姐姐,對不起,我又沒有保護好你,你是怎么逃出來的?她沒有傷害你吧?”
我搖頭,“我沒事,倒是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