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脫下衣服,露出的后背簡直慘不忍睹。
他那熟練的樣子看來不是第一次被罰。
我突然反應過來,之前在海島上他給我用的那種藥物,該不會是他的祛疤藥吧?
這樣的傷勢一定會留下疤痕,但他的后背只有新傷。
那樣痛不欲生的痛苦他經歷了多少次?
我低聲問道:“她經常打你嗎?”
“小時候比較多,我們長大就還好了。”
“為什么要打你們?”
詹才垣臉上掠過一抹苦笑:“因為她討厭父親,更討厭有父親血緣的我們,我們的出生就是罪孽深重,所以活著的每一天都需要贖罪。”
聽完他的話我簡直目瞪口呆。
要說蘇家雖然對我殘忍,那是因為詹非晚的挑撥離間,她們也曾經愛過我。
可是沈書禾竟然從小就開始傷害兩個孩子,還給他們灌輸這樣的思想。
怪不得詹才垣那么奇怪。
我開始給他處理傷口,“為什么不離開她?”
“離開?蘇姐姐,我渴望得到媽媽的愛,但從我有意識開始,她看向我的眼神就只有厭惡,她說我是罪孽深重的小怪物,我應該去死,不該活著。”
他看向我,漆黑的瞳孔中水汽模糊,“就算是這樣,我還是想得到她的愛,我幾歲的時候父親就去世了,要是連媽媽都不要我了,我就是一個人了。”
怪不得他的性格會這么奇怪,都是拜沈書禾所賜。
“可以跟我講講你父母的故事嗎?”
他對我的防備慢慢減少,慢慢打開了話匣子。
“爸爸很愛媽媽,可是媽媽不喜歡爸爸,她不僅討厭爸爸,更厭惡我和哥哥的存在。”
“那你知道她的家人嗎?”
詹才垣點了點頭,“你說的是沈家人?媽媽不承認我們的身份,也不讓我們接近沈家的人。”
怪不得沈書禾大部分時間都住在沈家,沈清梔還可以對她撒嬌,要求她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