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額頭的冷汗都出來了,一定很疼。
“傅景琛,你沒事吧?我們還是去一趟醫院看看吧!”
此時,傅景琛在臥室里已經疼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他有些后悔,不該這時候,給溫婉穿那件旗袍。
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低估了溫婉的魅力。
門外溫婉的敲門聲還在,傅景琛吸了一口冷氣才開口。
“婉婉,我真的沒事,你早點回去休息。”
他疼得聲音都有些發顫,溫婉自然能聽得出來。
可傅景琛不叫自己進去,溫婉只能給陳牧白打了電話。
傅景琛疼成那個樣子,她實在是擔心。
電話打過去的時候,陳牧白正和陳默在吃午餐。
陳牧白的聲音聽起來,心情很不錯。
“怎么了婉婉,已經回到香港了嗎?”
“uncle,傅景琛現在腿好像很痛,剛才疼得冷汗都出來了,可他不讓我看,還把我給趕出房間了。”
陳牧白聽到這話的時候,正在喝紅酒,直接一口酒噴了出來,被對面的陳默白了一眼。
“幼稚!”
陳默丟下這么一句,遞給了陳牧白一塊餐巾。
陳牧白將唇邊的紅酒漬擦干凈,笑出了聲。
收到陳默警告的眼神,陳牧白才艱難的收起了笑意,清了清嗓子,說道。
“傅景琛說的沒錯,你在那不僅幫不了他,只會讓他更痛!”
說到這,陳牧白忍不住又笑出了聲。
這一次,坐在對面的陳默,直接踢了他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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