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白這才收斂了一些。
“咳咳!那個婉婉你不用擔心,他這個癥狀大概三個月左右就能康復。”
聽見uncle這樣說了,溫婉一顆心才算是放下了。
掛斷電話,陳牧白還是忍不住想笑。
“真是后悔來了意大利,不然我這時候就能看到傅景琛蛋疼的樣子了,哈哈哈!”
陳默對陳牧白這種幸災樂禍的行為很是不齒。
“別光顧著笑,你給傅景琛打個電話,讓他去你那拿點藥吃。溫婉現在就在香港,他多來這么幾次,難保不會傷到。”
陳牧白點頭,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淚,給傅景琛去了個電話。
接到陳牧白的電話,傅景琛還沒開口,就聽見了陳牧白的笑聲。
傅景琛這時候已經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uncle要是來看我笑話,就不必了。”
說著,傅景琛就準備掛斷電話。
“你想好了再掛我電話啊!你那玩意最少要三個月才能用,你想想這三個月,你能保證對溫婉清心寡欲?如果不能,那今天這樣的疼,忍一忍也多就過去了,關鍵是你老這么刺激它,可能會影響以后的功能。”
傅景琛聽到這話,心狠狠的跳了一下。
“uncle!”
他終究不好意思說出口,面色有些不好看。
陳牧白本想逗一逗傅景琛,奈何對面的陳默看不下去了。
“景琛,小白靜室那個窗臺那里有個藍色玻璃的藥瓶,你拿過來,一天吃一粒,等你傷好了,就可以不吃了。”
傅景琛大致猜得到那藥有什么作用,大概就是能讓小傅景琛,面對溫婉的時候,能穩如泰山的。
“那藥,沒有什么后遺癥吧?”
不怪他這么問,這事關溫婉和他下半輩子的幸福,不得不慎重。
電話那頭的陳牧白已經笑得東倒西仰了。
陳默寬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