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你會這樣卑鄙!”
陸晉聽著這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卑鄙?我也覺得自己挺卑鄙的!可是,傅景琛,你比我高尚到哪兒去?是你先放手的,不是嗎!你怕自己殘廢了會拖累她,便將她推開了!
你明明知道那場手術有風險,你還是去做了!
現在身體好了,你就要回來找溫婉了。
傅景琛,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陸晉越說越激動,一拳重重揮在桌子上,桌上的花瓶倒下,落了一地的碎片。
傅景琛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
天知道他聽說溫婉要結婚之后,有多后悔。
他不該做這場該死的手術。
不該寫下那份該死的信。
不該放開溫婉的手。
“你說的沒錯,我是個懦夫。”
傅景琛眸色幽深的看向陸晉,聲音冷沉,不容置喙。
“陸晉,溫婉不愛你,你自己也清楚,她同意嫁給你,是為了救我。”
陸晉聽到這句話,像是被踩了逆鱗。
他失控的沖到傅景琛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一雙眸子猩紅,像是要吃人。
“那又如何?她已經答應了嫁給我,只要我不放手,她就一定不會違背諾。她會成為我的妻子,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會是我的孩子。傅景琛,你和溫婉,再無可能了!”
傅景琛坐在輪椅上,他大病初愈,身上根本提不起什么力氣。
陸晉的那些話,像是刀子一般,在他的心頭劃過,血淋淋的駭人。
傅景琛拼盡全身的力氣,猛地向陸晉撞過去。
巨大的慣性,讓他連人帶輪椅倒在地上,狼狽不堪。
而一旁的陸晉,稍稍欠身,便躲開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