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傅景琛,語間帶著嗤笑。
“傅景琛,你看看現在的你,憑什么跟我爭!溫婉不愛我又怎么樣?她只要在我身邊就行。強扭的瓜或許不甜,但至少是我的!”
外面的動靜,驚擾了化妝間里的人。
溫婉顧不得換上婚紗,就沖了出來。
她剛好瞧見傅景琛倒在地上,看到他狼狽的想要直起身子,雙手卻使不上力氣。
那一刻,溫婉恨不得廢了雙腿的人是她。
他該是矜貴的,不可一世的傅先生。
他不該是這樣的。
溫婉幾乎是跌跌撞撞的跑到傅景琛的身邊。
她一張小臉滿是淚痕,扶著傅景琛的上半身,想讓他起來。
可他太重了,她的力氣,在他高大的身軀面前,幾乎使不出來。
她絕望的哭著,叫來店員幫忙。
她們合力將傅景琛抬回到輪椅上,溫婉早已哭得渾身發顫。
她拿著紙巾,一點一點的擦拭傅景琛身上的污漬,可不管她怎樣用力,那塊污漬就是牢牢的黏在傅景琛的衣服上,怎樣都擦不干凈。
傅景琛握住溫婉的手,將那雙手護在手心。
“沒事的,我沒事的!”
他低聲哄著溫婉,將她手里的紙巾拿開。
他顫著抬起手,用指腹擦去溫婉臉上的眼淚。
“別哭,準新娘哭起來不吉利。你不喜歡那件婚紗,我送你一件,你不是一直喜歡中式禮服嗎?我去請趙詩棋老先生的關門弟子趙也,讓她親自給你設計,你的婚期在圣誕節,趕一趕應該來得及。”
溫婉早已泣不成聲,哭倒在輪椅邊。
陸晉將溫婉扶起,半擁在自己的懷里。
“傅先生,這么重的新婚賀禮,那我們就多謝了。”
傅景琛根本不在乎陸晉說了什么,他的眼神,始終落在溫婉的身上。
“溫婉,我只要你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