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去香港嗎?這下你是不是該高興了。
傅景琛,我之前讓你等了三年,你該不會要我也等你三年吧。
不過,睚眥必報,好像確實是你會做出來的事情。”
溫婉握著傅景琛的手,手指描著他掌心的紋路。
“我沒有你那么多的耐心,也不想一個人把時桉帶大。你要快點醒過來,不然我真的會生氣。”
陳牧白安排了醫療專機,這時候,已經停在了研究所的院子里。
傅家的人,對溫婉的安排沒有意見。
畢竟,現在趙承澤和陳牧白都在香港,將傅景琛帶去香港,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傅鴻卓今天也來了。
他如今身體已經很不好了,只能歪坐在輪椅上。
傅景琛執意手術,對他的打擊不小。
幾乎是一夜之間,他沒了精氣神。
溫婉見到爺爺,心里是虧欠的。
她走到傅鴻卓跟前,還未開口,傅鴻卓先說了話。
他拍了拍溫婉的手,嘆了口氣。
“孩子,景琛就交給你了。”
溫婉心中觸動。
不管當初爺爺對他做了什么,可現在,他也只不過是個希望孫子能恢復健康的老人家。
溫婉哽住眼淚,點了點頭。
“爺爺放心,我一定會把景琛好好地帶回來。”
傅家其他人也都來了。
溫婉看著眾人,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文南春看出溫婉的為難,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寬慰道。
“傻孩子,景琛已經這樣了,不管結果怎樣,我們都能接受。而且,媽媽相信趙博士和你舅舅,如果他們都不能把景琛治好i,那大概就是他的命了。”
幾人正說話,走廊那頭卻突然涌進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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