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那個地方,實在疼得厲害。
他寫這封信,算什么!
遺書嗎!
真是可笑!
他將走后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寫下這封信,便能心安理得了是嗎!
他甚至想到阿默叔叔走以后,uncle會跟著去了。
那她呢!
他有沒有想過,萬一自己承受不住,跟他一起走了呢!
王八蛋!
傅景琛,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王八蛋!
溫婉緊緊攥著手里的佛珠,將整個身子蜷縮起來,一張臉埋在臂彎里。
她的身子因為極力克制,而止不住的發顫。
房間里不時傳出壓抑的哭聲,在空蕩蕩的院子里,更顯寂寥。
從山上下來的時候,溫婉的手腕上多了一串佛珠。
是傅景琛的那串。
她坐在車上,朝著研究所的方向駛去,眼底還帶著薄紅。
這么多年過去,溫婉早就不是從前那個經不得事的小姑娘了。
她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她要照顧孩子,打理陳氏。
她最不該將時間浪費在傷春悲秋上。
至于傅景琛,他現在不是還沒死嗎!
就連阿默叔叔都有了治療方案,她不相信,傅景琛會就這樣沒了希望。
病房里。
溫婉坐在傅景琛身邊,將那串佛珠,重新戴在傅景琛的手腕上。
“我看了你那封信,字真丑!不過看在你承認自己是個混蛋的份上,我也就不嫌棄你了。
我要帶你回香港了,uncle說他聯系了一位中醫,可以給你試一試。
我已經和媽打了招呼,她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