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吳瑞和楚雪薇有勾結之后,他便有了打算。
會上也不像之前那般,反而辭犀利許多,將會議的主導權不動聲色的轉移到自己手上。
等到吳瑞驚醒過來之后,會議已經結束了。
從辦公大樓出來,傅景琛就收到了一通裴池的電話。
周晚棠要和裴池離婚的事情,他聽說了。
只是這幾天,他往返京港兩地,實在騰不出時間去看他。
另一原因,傅景琛覺得,裴池完全是自食苦果。
今晚沒什么事,他想了想,還是去了裴池說的地址,去看了他。
剛到包間,推開門就瞧見裴池被一群姑娘包圍著,桌子上一堆酒瓶,顯然已經喝了不少。
傅景琛上前將音樂關了,把屋子里的燈打開。
原本昏暗旖旎的包間,這時候燈光大亮。
已經不太清醒的裴池用手擋住眼睛,罵了一句臟話。
屋子里的姑娘已經全被趕了出去,傅景琛嫌棄的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裴池,踢了他一腳。
“你看看你這副樣子,我要是周晚棠,我也不要你!”
裴池從沙發上坐起來,拿起桌子上的威士忌,對著嘴猛灌了一口。
“你如今是春風得意,小嫂子回來了,你抱得美人歸,現在來挖苦我,你可真夠兄弟!”
傅景琛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酒杯,和裴池碰了一個。
裴池將酒瓶重重放下,一只手搭在傅景琛的肩膀上。
“不過,今天下午的新聞我可看到了,是楚雪薇找人寫的吧!你趕緊找人把新聞撤了,別讓小嫂子瞧見了。”
“她已經看到了,她沒有生氣。”
裴池突然坐起身子來,看著傅景琛。
“小嫂子看到那個新聞居然不生氣!”
傅景琛瞥了他一眼,“你以為溫婉像你們一樣,拿感情當兒戲,因為一個莫須有的誤會就吃醋。”
傅景琛知道裴池和周晚棠是因為一個誤會鬧的這一出。
這刀子十分精準的插在了裴池的肺管子上。
“傅景琛,你還是不懂女人。一個女人聽話懂事不做作,那一定是因為那個女人還不夠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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