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樣?”
陳牧白看著昏迷過去的溫婉,疾聲問道。
“身上受了點輕傷,好在服用的迷幻藥不多,代謝出去就沒事了。”
說話的正是剛才給溫婉檢查的醫生。
陳牧白不放心,親自檢查一遍,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些。
他這時候,才看見一旁的傅景琛。
饒是陳牧白,在看見傅景琛那一身的傷時,眸色也陡然一緊。
“這件事多謝你救了阿黛拉,回頭一定登門致謝。你先去處理傷口。”
說著,陳牧白便示意,給傅景琛做檢查。
“溫婉是我太太,救她是我應該做的,不用你道謝!”
說完,傅景琛冷著一張臉,將溫婉抱起,坐到了車上。
陳牧白張口想要說些什么。可看到他那一身的傷,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怎么說,今天也是多虧了他,才及時救出溫婉。
想到罪魁禍首,陳牧白眼底升起一抹殺意。
“基森人還活著嗎?”
陳牧白的手下這時候正好將基森拖出來,看著他那半死不活的樣子,陳牧白看他的眼神,殘虐得讓人心驚。
“先帶去狗場!”
陳牧白冷冷開口,手下的人卻驚了一身冷汗。
狗場那地方,陳總已經許久沒有送人過去了。
傅景琛一顆心掛在溫婉身上,并不在乎陳牧白要怎么處置基森。
總之,他知道陳牧白不會放過那個人。
懷里的女人動了動,低聲呢喃了一句什么。
傅景琛將身子湊近了些,想聽清楚。
“阿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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