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只剩下他們三人。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傅景琛心下已經有了主意。
他將溫婉輕輕放下,讓她靠在墻角。
“傅景琛,你不是很有能耐嗎?躲起來干什么,有膽子出來啊!”
叫囂聲伴隨著槍聲,在別墅里格外陰森。
傅景琛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影子,瞅準時機,突然沖了出去。
毫無防備的基森被撲倒在地,兩人順著樓梯滾了下去,槍支走火,在墻壁上留下灰黑色的火藥痕跡。
基森的慘叫聲和咒罵聲響徹屋頂,傅景琛眼疾手快的將基森壓制住,把他手里的那把槍,踢了出去。
這時候,陳牧白安排的人也已經到了。
外面的人早已被制服,基森這時候也被人控制住。
“傅先生,抱歉,我們來晚了。”
傅景琛沒有說話,只踉蹌著起身,朝著溫婉走過去。
他彎腰將溫婉抱起,穩穩的朝著外面走。
溫婉皺著眉,顯然是夢到了不好的事情。
待聞到那一抹熟悉的沉水香,溫婉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在男人的懷抱里,尋了個舒服的位置,漸漸安靜下來。
到了車上,早就有醫生在等著了。
裴池看著傅景琛身上的傷口,倒吸了一口冷氣。
“快讓醫生看看。”
“先看溫婉,她好像被灌了藥。”
傅景琛直接將溫婉放在擔架上,握著溫婉的一只手不肯松開。
“可你的傷看起來更嚴重”
“哪那么多廢話!”
傅景琛這么一吼,所有人都不敢再說話。
隨行的醫生只好先給溫婉做檢查,傅景琛一瞬不瞬的看著溫婉,直到醫生確認溫婉沒有什么大事,他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陳牧白的專機這時候也到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從直升機上跳下,快步走過來,帶著嗜血的氣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