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川,我明確告訴你,這件事情我幫不了你,雖然我也不希望你出事,但是,這件事情我確實無能為力。”陳明浩搖頭說道
聽見陳明浩的話,鄧川抬起頭看著他,失聲問道
“為什么?你可是省委常委,你和省紀委書記肯定很熟悉,你跟他說一聲還不行嗎?”
“聽你這話,你應該還不知道萬新江是如何被調查的吧?”陳明浩看著鄧川問道。
“不是省紀委的查他嗎?他們那一級干部不是歸省紀委在管嗎?”鄧川問道。
“你說的沒有錯,一般情況下,省管干部都是省紀委在負責調查,可這一次并不是省紀委在對他實施調查,而是因為李海華的案子把他牽扯出來了,李海華是誰,我想你是知道的,他那個級別的干部歸誰調查你也明白,你說,我能說上話嗎?
即便是省紀委在調查,我也沒辦法給省紀委書記打招呼,我們是平級的,工作上的事情相互是不干預的,招呼打了也沒有用,你在黨委系統工作了這么多年,組織上的事情你是懂的。”
鄧川在見陳明浩之前,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的,如今聽見他這么說,一下子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他坐在椅子上,自自語的說道
“那咋辦呀,我這輩子就這么毀了嗎?”
陳明浩沒有去接他的話,而是給鄧川的茶杯續上了水。
“鄧川,先喝口水。”
鄧川聽見陳明浩的話,再次抬頭看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