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事,犯什么事了?”
盡管有所猜測,但聽見鄧川這么說,陳明浩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萬新江昨天被帶走調查了。”
“他被帶走調查與你有什么關系?”
雖然這么問,但陳明浩心里明白,鄧川一定跟萬新江有瓜葛。
“我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
“我知道,他去古城縣當縣委書記以后,你被提拔起來的,五年時間從副科級到正科級,之后他當了市委常委、宣傳部長,又把你調過去當副部長,成為了副處級干部,之后三年時間又到了正處級,我說的對吧?”
鄧川沒想到陳明浩會把自己的履歷弄得這么清楚,隨即就意識到自己失去了進步的機會了。
“是的。”
陳明浩之所以把鄧川的情況了解的這么清楚,主要是因為對方的資力夠了,有合適的機會,是準備幫他一下的。
當然,在洋新市調研之后,他準備幫鄧川一把的想法就沒了,因為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你剛才說你犯事了,難道你參與了他的違法違紀活動?”
“……”
聽見陳明浩的問話,鄧川沒有說話。
“不好說就別說了。”
陳明浩看見鄧川沉默,心里什么都明白了,只要不否認,那就是承認了。
“他的違法違紀活動我并沒有參與,他具體犯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只是在提拔的每個環節,我都給他送了禮的,他進去之后肯定會把我交代出來的。”鄧川說道。
“送禮?”
“是的,送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