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聞看了過來,可此時就見凌游剛剛還露出笑容的臉上,笑容逐漸消失了。
就聽電話里的虞晚棠說道:“凌游,給你打電話沒別的意思,就是和你告個別。”
凌游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虞晚棠哽咽著說道:“我想了很久,今天終于想通了,這個婚,我不想結了。”
“你現在在哪?”凌游問道。
虞晚棠嘆了口氣:“機場,一小時后的航班,飛澳國。”
凌游沉吟了片刻:“你想好了就行。”
虞晚棠沉默了許久,這才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當年沒有出國,會不會現在的我們,就是另一番結果了。”
“不會,而且沒有如果,兩個太像的人,是走不到一起的,就像是兩塊磁鐵的正極,只會把對方越推越遠。”凌游淡淡的說道。
虞晚棠聞笑了笑,像是自嘲,亦像是解脫,從自己的內心解脫,像是一種救贖般:“我知道了,謝謝你給我答案;以至于不被這個問題困擾我一生。”
凌游知道,這樣的話太直白太傷人,可他不想騙虞晚棠,更不想給她留什么幻想。
虞晚棠隨后深呼吸了一口,然后說道:“你的婚禮如果有機會,我回來參加,祝你和秦小姐幸福。”
“謝謝,也祝你終于找回自我,希望你能夠余生喜樂,到了記得報平安。”凌游回道。
“好,拜拜。”虞晚棠說罷,便直接掛斷了電話,她怕自己下一秒會忍不住哭出來。
凌游放下手機后,秦艽走過來問道:“是虞大夫?”
凌游點了點頭:“她,逃婚了。”
秦艽聞捂住了驚訝的嘴巴:“天啊。”
凌游將手機順手放回到了茶幾上,然后走回了餐廳的餐桌前坐了下來:“這才像她,她要是真的接受了命運的安排,反而不是她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