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聞走了回來,也不吃飯了,而是兩只手放在餐桌上托著臉看著凌游問道:“你說實話,你和虞大夫,到底在大學談過戀愛沒有?”
凌游一口牛奶差點嗆到自己,咳了兩聲說道:“我說實話,你信嗎?聽了不會又生氣吧?”
秦艽搗蒜般的點著頭:“我信啊,你說的我都信啊;不會生氣的,你說嘛。”
凌游笑了笑說道:“真的沒有談過,但情愫還是產生過吧,就是荷爾蒙和多巴胺分泌后產生的那種情愫。”凌游回憶著說著這番話,可轉頭間,發現秦艽的眼神都變了,于是趕忙解釋道:“我是發乎于情止于禮的啊。”
“繼續。”秦艽面無表情的說道。
凌游想了想說道:“她很強勢,什么都要爭第一,我呢,又比較有天賦,不爭也第一,她對我,應該是那種慕強心理吧,不算愛。”
秦艽聽后朝著凌游淬了一口:“呸,不要臉。”說著,轉身就朝衣帽間走了過去。
凌游撓了撓頭:“不是說不生氣嘛。”
秦艽換好衣服之后,凌游也換了衣服,二人隨即便下了樓,取了車之后,先是去了一趟秦艽的公司,等秦艽開了一個短會,然后二人就朝著霧溪山開了過去。
到了秦老家里的時候,秦老已經從西南別苑回來了,看到走在前面臉色不好看的秦艽之后,秦老下意識看向了凌游。
“你惹我們艽艽生氣了?”秦老一邊嚴厲的問著凌游,一邊又給凌游使了個眼色。
凌游看出秦老的眼神之后就說道:“說錯話了唄。”
秦老指了指秦艽:“那還不去哄哄。”
凌游走了過去:“中午想吃什么啊?我下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