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聞好奇不已:“怎么啦?”
魏書陽隨即問道:“你真的要用你爺爺這個方子?太險了。”
凌游對那個病案是有些印象的,也記得爺爺當時的手段現在聽來都十分的大膽,但凌游想了想還是說道:“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魏書陽嘆了口氣說道:“人參殺人無過,黃連救人無功;這方案或許可行,但萬一差之分毫,出現什么問題,那這病人,可就是因你而死了,病死是她的命,可被你治死,那就是你的過了。”
凌游又何嘗不知,自己如果袖手不管,這楊愛萍是病上幾日后再死,還是今晚就撒手人寰,都與自己無關,可要是想按照爺爺的方子治她的病,一旦出現什么問題,不光影響的是自己的醫名,甚至可能會背上殺人庸醫的后果,到時候這個鍋,自己想甩都甩不掉了。
凌游想了想,但還是說道:“魏爺爺,我決定了,我相信爺爺的方子。”
魏書陽聞嘆了口氣:“你和你爺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那么倔,隨你啦。”可說著,魏書陽還是不無擔憂的補充道:“務必謹慎。”
凌游笑著嗯了一聲:“我知道了魏爺爺,放心吧。”
魏書陽聞這才把凌廣白記錄在冊的醫方和凌游說了一番,凌游也隨之在紙上記錄著。
一老一少通著電話,不光只談了這之前的藥方的問題,魏書陽也結合了楊愛萍的情況,提出了些建議,凌游聽后也采納了許多,又提出了些自己的想法,讓魏書陽給論斷可行性。
二人就這樣,一直聊到了后半夜,才拿出了一個略微成熟的方案出來。
凌游看了看時間,趕忙歉意的讓魏書陽快去休息,自己一時入了神,竟然忘了時間,害的魏書陽也跟著折騰到了這么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