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書陽哼了一聲,然后就聽到了電話那邊翻被子下床的聲音,隨后又傳出了穿著拖鞋走路的聲音,直到聽到魏書陽在診桌后坐了下來。
魏書陽打開了診桌上的小臺燈,然后將椅子上的短褂外套披在了身上說道:“你小子有什么正事不能明天再說,我剛睡著,你當上了歲數的人,睡覺那么輕松呢?”
凌游聽后連連道歉:“小子錯了,錯了還不成嘛,只不過,這人命關天的大事,我不得已才打擾您的。”
魏書陽一聽便沉下了臉說道:“人命關天?誰出事了?”
凌游隨即便將楊愛萍的情況和魏書陽說了一番,然后靜靜的聽著魏書陽的回復。
魏書陽沉吟了片刻說道:“你說的這個情況,你爺爺當年確實治過一個相似的病人,可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凌游隨即便說道:“我記得我爺爺書架上有一本病案手冊,是他生前給一些疑難雜癥記錄在冊的,您受累找找?”
魏書陽聞便冷哼一聲吃力的站起了身:“我上輩子作孽,這輩子欠你們爺孫的。”
凌游聽后嘿嘿笑了兩聲。
沒一會,魏書陽便在書架上,找到了一本落了灰的老舊記事本,然后走回診桌后坐了下來。
翻了半晌之后,魏書陽沒有說話,而是看到了這個病例,一邊讀著過程,一邊皺緊了眉頭。
凌游這時問道:“魏爺爺,找到了嘛?”
魏書陽這才沉默了片刻說道:“找到了。”說著他砸了咂舌:“這個老家伙,真是不嚇死人他都不安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