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霍家老宅。
偌大的餐廳里,滿滿一桌子豐盛的晚餐,只有霍宴州父母跟霍老爺子三個長輩。
霍青山生氣的抱怨說:“虧我們日夜擔心他們,出了這么大事,回來不第一時間回家,又跑丈母娘家去了!”
霍青山越說越氣:“雨眠這丫頭也不像話,小小年紀跟陸二公子去露營,男女有別你到底教沒教她!”
溫蔓安靜的聽霍青山說完她才開口。
溫蔓說:“你兒子有丈母娘那是好事,總比整天耷拉著張死人臉對著你強吧。”
霍青山覺得有幾分道理:“但是也不能總往丈母娘家跑,你看這一桌子菜?”
溫蔓又說:“那裴野跟我們家兩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雨眠跟裴野比跟你這個父親還親,”
溫蔓說:“我把雨眠交給裴野比交給你這個父親帶還要放心,你就住嘴吧。”
霍青山被溫蔓三兩語懟的沒話說,只好看向主位上的老爺子。
老爺子拿起筷子說了一句:“吃飯。”
他手里的股權已經到了孫子手里。
兒子離了婚屁都沒剩全都給了媳婦跟孩子,在家里的地位不如一條狗。
他但凡說句大話兒媳婦就拍桌子撂臉色,兒子得進屋哄一宿。
說多錯多,他不如睜只眼閉只眼,等著帶重孫子算了。
霍青山見自己的父親跟媳婦都安靜的吃飯,他心里有話實在憋不住。
霍青山說:“老婆,宴州跟那丫頭去了趟公海,三條人命就沒了,雖然季秦周三家沒有發難追究,警方那邊也已經結案,但是他做了什么他心里有數!”
“霍青山!”
溫蔓拍桌而起的同時霍青山聞聲而起。
溫蔓揚手扇了霍青山一巴掌。
老爺子清了清嗓子剛要開口,接觸到溫蔓警告的眼神后,他默默端起湯碗。
霍青山被打的不重,但是異常憋屈沒面子:“你怎么又打我?”
溫蔓指著霍青山的鼻子罵:“你這個當父親的,怎么凈往你自己兒子身上潑臟水?!”
霍青山的聲音比剛剛小了一半:“我也就是在家里說說,他是我兒子我能不向著他!”
溫蔓掃了眼外面的傭人,然后警告霍青山:“咱兒子行得正坐得端,你多一句都不行!”
霍青山再次看向自己的父親:“爸,你倒是說句話呀!”
霍老爺子猶豫再三開口:“要不,放宴州跟小初搬回來住,我等他們結了婚生了孩子,把孩子留下我們幫忙照看,他們再搬出去單過。”
霍青山滿口答應:“這樣最好。”
溫蔓看了霍青山一眼慢悠悠坐下:“你們想的倒是美,那也得宴州跟小初答應才行。”
霍青山有點等不及:“我親自給宴州打電話說。”
霍宴州正陪云初跟他父母弟弟一起吃飯,看了眼手機來電后,默默掛了電話。
霍宴州給他父親發了條消息。
說在忙。
云初問他:“誰的電話,怎么不接?”
霍宴州給云初夾了一塊西蘭花:“不是推銷就是詐騙電話,不用管他。”
云初點頭,主動給霍宴州夾了一塊排骨。
云初的父母看到兩人相互關心照應,欣慰的頻頻點頭。
云峰嘆了口氣說:“謝安寧母女要是不那么貪心,也不至于淪落到此。”
許靜一點也不同情:“好好的日子不過一心想算計別人,害人終害己,也是活該。”
云初很認同她父母的話。
如果謝安寧母女跟聞惜媛能就此打住,不追到公海去。
如果她們沒那么惡毒的在潛水服上做手腳,想置她于死地,也不會搶救不及時命喪公海。
她們想不勞而獲,想靠嫁人實現階層跨越,想靠男人得到自己夢寐以求的生活,這原本就荒誕至極,最終害人害己。
一切都是她們咎由自取。
晚飯過后。
云初跟霍宴州一起回公寓。
一進門,霍宴州彎腰給云初遞了拖鞋。
他說:“你先去洗澡,我去把床單被罩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