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來勢洶洶,霍宴州把云初護在懷里。
高銘帶著保鏢攔住秦家老夫在幾步開外。
云初平時嘰嘰喳喳的性格,在這一刻卻沒有著急開口。
她相信霍宴州的能力。
他一定能解決好這件事。
霍宴州環顧眾人。
他面不改色的秦老夫人說:“秦老夫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秦漢見周家季家人全程沒有開口,趕緊攔住自己的母親。
秦漢走到霍宴州面前,彎腰致歉:“霍總息怒,家母只是心疼我太太跟那未出世的孩子,還請您不要把家母的話放在心上,”
霍宴州居高臨下的掃了秦漢一眼,沒有接他的話。
云初見其他兩家人并沒有發難,自己老實待在霍宴州身邊也沒有插嘴。
霍宴州環顧秦周季三家人,最后看了高銘一眼。
高銘主動前兩步。
他嚴肅的表情開口說:“諸位,我們霍總陪同未婚妻出海散心,一切事宜都是在下一手安排,包括游輪停靠在公海的具體位置,我們霍總跟云小姐并不知道秦夫人跟謝小姐聞小姐也去了公海,所以秦老夫人指認我們霍總故意殺人不成立!”
秦老夫人不停的哭著自己還沒出世的孫子,壓根就不聽高銘解釋。
秦漢無奈,只得命人把他母親強行送走。
秦老夫人被送走后,高銘這才繼續開口。
他說:“現場除了霍總跟云小姐霍小姐之外,還有我跟霍家十幾名保鏢,”
高銘稍稍停頓了一下。
他說:“還有陸家二公子也在現場,如果各位不相信高某接下來說的話,隨時可以找陸二公子對峙。”
周家家主看向左右兩人:“陸二公子也在現場?”
左右兩人吩咐搖頭。
高銘解釋說:
“當時的情況是,謝小姐跟聞小姐潛水發生意外,我們聽到了秦夫人求救的信號燈,發現了他們的游艇,”
高銘說:
“霍總第一時間命令我們拋救生圈救人,沒想到秦夫人愛女心切,不顧有孕在身跳海救人,是我親自帶的人下水救人,等我們把人救上來,游輪上的醫護人員第一時間做了急救,但是很遺憾,三人皆溺水搶救無效死亡。”
秦漢想想自己那還未出世的孩子,悲痛萬分。
他提出質疑:“高總助,如果真如你所說第一時間下去救人,為什么三人一個都沒能活?”
高銘不卑不亢:
“秦總,聞小姐跟謝小姐穿的潛水服有問題,潛水服是謝小姐自己采買帶過去的,具體情況警方已經在調查了,而您的太太秦夫人是情緒過激導致的流產,溺水的同時失血過多導致的死亡,這一點警方已經給出了結果。”
高銘環顧眾人:“所以,秦老夫人指控霍總殺人不成立,我們保留將追訴權!”
高銘說完,現場除霍宴州跟云初,其他人臉色皆是不敢置信。
秦漢頹廢的腳步連連后退,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其他兩家人面面相覷,也沒再出聲。
云初拍拍云初的肩膀:“去車里等我。”
云初乖乖點頭,然后上了車。
霍宴州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口,不緊不慢的開口說:“諸位節哀順變。”
霍宴州說完,徑直朝警局大門走去。
高銘回頭看了身后一眼:“霍總,留云小姐一個人在車上沒事吧?”
霍宴州:“她是我霍家未來的女主人,這種場面對她來說不值一提。”
云初是愛胡鬧,但她聰明。
雖然年齡小,但有魄力。
口舌之爭,難不倒她。
霍宴州進了警局后,季家老夫人被人攙扶著從另一輛車上下來。
季老夫人開口,季家管家上前敲車門。
云初落下車窗,看到是季家老夫人,她下車。
雖然她對季家人沒有什么好感。
但是季家在京市畢竟是頂尖豪門,季老夫人又是長輩。
再者,謝安寧三人的死不知道會不會給霍宴州惹來大麻煩,她還是禮貌點好。
季老夫人質問云初:“云小姐,她們三人的死是高先生說的那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