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心愛的人給的早安吻,甜蜜的擁抱。
...
云初覺得很幸福很幸福。
她下巴抵在霍宴州胸口,仰著小腦袋:“宴州哥哥,以后的每一天你都要對我這么好,”
霍宴州低頭。
兩人對視。
霍宴州看云初的眼神專注又情深。
他只說了一個字:“好!”
從今以后,他的一切都只留給云初一人。
他會加倍再加倍,努力再努力的對她好。
把他們之間缺失了兩輩子的感情統統補回來。
兩人就這樣一邊欣賞著外面的海景一邊用餐。
用完餐之后,霍宴州牽著云初的手出來散步。
兩人在夾板上盡情擁吻。
深夜,在奢華的套房里極盡纏綿。
....
臨近開學前一天,兩人才回京。
云初回到京市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是謝安寧母女還有聞惜媛的死訊。
云初心里難免有些緊張。
她盯著霍宴州的表情詢問:“宴州哥哥,你不是說那三個人已經被救上來了嗎?”
霍宴州看向高銘:“怎么回事?”
高銘走到霍宴州身邊,壓低聲音在霍宴州耳邊小聲說話。
云初當場生氣:“高總助,你跟你老板談什么國家機密?連我都不能聽!”
云初話音未落,霍宴州一把推開高銘。
霍宴州摟住云初,嚴肅的表情對高銘說:“大聲點。”
高銘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反應過來。
他恭敬的語氣開口說:“云小姐是這樣的,當時霍總吩咐屬下把人救上來,然后報警,再通知季周秦三家。”
云初有點等不及了:“那三人怎么死的,你快點說重點!”
高銘偷偷看了眼自家總裁,然后硬著頭皮解釋說:“那天晚上風大,我們扔下去的救生圈她們接不住,等我們的人下去把她們打撈上來,她們已經不行了,”
高銘說:“我們盡力搶救了,也報了警通知了家屬,但是警方這邊需要霍總做個筆錄。”
云初心里有點慌。
她怔怔的表情盯著霍宴州看。
霍宴州把人擁進懷里安慰:“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家,我去做個筆錄。”
霍宴州知道云初聰明,他沒有主動解釋。
松開云初,霍宴州吩咐司機把云初送去云家。
云初拽住霍宴州的手臂,她吩咐高銘說:“你先上車!”
高銘麻溜爬上副駕駛,關上車門。
云初握住霍宴州的手說:“宴州哥哥,我們跟謝安寧母女之前有過過節,你不能承認你為了報復她們把她們扔進了海里!”
云初的語速有點快:“你到警局你就說謝安寧母女還有聞惜媛她們潛水突然意外,被我們無意中撞見的,我們第一時間下去救了,這件事跟你無關!”
兩人對望。
霍宴州忍不住抱緊云初。
他說:“好,就按你說的說。”
霍宴州沒想到云初一點不怪他,還這么著急的為他找借口。
云初握住霍宴州的手不放:“宴州哥哥我陪你一起去警局,我給你作證!”
霍宴州稍稍猶豫了一下。
她對云初說:“我們一起過去,你在車里等我。”
他得盡快結束這件事,不能讓云初擔心。
云初乖乖點頭答應。
這一次,霍宴州沒有想著把她推開。
一個小時后,云初跟霍宴州一起來到警局門口。
兩人從車上下來。
云初看到在警局門口正在說話的秦周季三家人。
三家人這時也看到了云初跟霍宴州。
秦家老夫人被人攙扶著朝霍宴州跟云初撲過來:“你們這兩個殺人兇手,你還我孫子的命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