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惜媛得意的開口:“你們就別再垂死掙扎了,你躲不掉的,也沒人會來救你們!”
謝琳眼看著云初跟霍雨眠被圍起來,她放心的安慰謝安寧說:“安寧,這兩個小賤人注定死在這里,你腿腳不方便,我先送你去游艇上,一會兒我們好撤離。”
謝安寧雙手死死掐住大腿,一字一句說:“我不走,我要親眼看著云初這個賤人葬身海底!”
謝琳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她再次勸謝安寧說:“還有幾個小時天就亮了,你腿腳不方便,再不走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聞惜媛勸謝琳說:“阿姨你在擔心什么,安寧等這一天等了這么久,你就讓她這么離開了多可惜,”
謝安寧紅著眼睛看向謝琳:“想走你自己走!”
她煎熬了這么久,終于可以親眼看到云初這個賤人的下場,她怎么舍得離開。
謝琳眼看著勸不走謝安寧,自己也只好留了下來:“既然你不肯走,媽留下來陪你。”
謝安寧握住謝琳的手說:“媽你放心,等過了今晚,一切都結束了。”
霍宴州不要她可以。
只有云初這個賤人死了,她才能咽下這口氣。
謝安寧看著云初跟霍雨眠退無可退。
她指著兩名打手正在整理的潛水服說:“這兩套潛水服是我特意給你們兩人準備的,只要你們穿上潛進水里,你們很快就會缺氧窒息而死!”
云初表情震驚:“謝安寧,你怎么能這么惡毒!”
謝安寧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甚至笑出了眼淚。
她指著自己說:“我惡毒?”
謝安寧當場變了臉色,戾了聲音:“他霍宴州為了你送我坐牢,毀我清白,斷我雙腿,我做這些都是被霍宴州給逼的!”
霍雨眠實在聽不下去了懟了一句:“死瘸子,你這是自作自受!”
謝安寧恨哆哆的雙眼狠狠瞪了霍雨眠一下,她雙手在腿上使勁的抓。
她指著云初說:“賤人,下了地獄你也別來找我,如果霍宴州不選你,你也不會死!”
云初護著霍雨眠妥協說:“謝安寧,你恨的人是我,你把雨眠放了,我任由你處置!”
謝安寧搖頭:“小賤人,你現在求饒已經晚了,今天就算霍宴州來了他也救不了你!”
謝安寧話音未落。
霍宴州的聲音響起:“謝安寧,你活到頭了!”
霍宴州話音一落,霍家保鏢沖過來分分鐘制服了幾名打手。
謝安寧三人看到霍宴州,各個震驚在當場!
謝琳指著霍宴州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聞惜媛嚇的雙腿發軟不停往后退:“不會的,怎么可能,霍宴州明明已經坐車回去了?”
謝安寧震驚又慌亂,但也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一個。
她指著霍宴州顫抖著聲音質問:“霍宴州,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故意引我來這里的是不是?!”
霍宴州看都沒看幾人一眼,他伸出手臂把云初攬進懷里。
霍宴州低頭吻了一下云初的額頭,小聲問她:“沒事吧?”
云初搖頭:“宴州哥哥幸虧你來了。”
霍宴州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給云初披上:“沒事就好。”
霍雨眠被晾在一邊:她還是個孩子啊。
她哥都不安慰他一下?
霍宴州把霍雨眠拉到身后。
他指著聞惜媛跟謝安寧命令霍家保鏢:“把這兩套潛水服給她們穿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