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陰冷的聲音語氣不容置疑。
謝安寧震驚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血紅著雙眼死死盯著霍宴州跟云初兩人,攥緊輪椅的扶手。
因為情緒過激渾身抖的厲害。
原以為這次,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云初這個賤人,讓霍宴州后悔。
沒想到到頭來,一切都是霍宴州做的局。
謝安寧又恨又惱又憤怒:“霍宴州,你故意騙我們來公海的?!”
霍宴州一身深色系西裝,摟著云初在懷里。
凌厲的眼神掃了謝安寧一眼。
霍宴州吩咐霍家保鏢:“把潛水服給她們穿上。”
云初窩在霍宴州懷里,小聲提醒說:
“宴州哥哥,那潛水服是壞的,會淹死人的!”
看霍宴州這反應,他應該一早就知道謝安寧這三個女人會來找她麻煩,
云初癟癟嘴。
算了。
回去再找他算賬。
霍宴州拍拍云初的肩膀,低頭在她耳邊說:“她欺負你得付出代價,”
發覺云初緊張的攥緊他西裝的邊襟,霍宴州安慰說:
“別怕,我只是嚇唬嚇唬她們,讓她們長長記性,”
聽到霍宴州的解釋,云初這才松了口氣。
雖然謝安寧這三人著實可恨,但是她也不希望霍宴州因為幫她出氣惹上麻煩。
云初說:“教訓一下交給警察就好了,”
霍宴州點頭:“放心,都聽你的。”
霍宴州說完,給了高銘一個眼色。
高銘吩咐保鏢動手。
謝琳尖叫著擋在謝安寧面前說:
“安寧可是季家千金,霍宴州你敢傷害她,季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霍宴州嘴角勾起冷漠:“這就不勞秦夫人操心了,季家那邊我自會解釋。”
謝琳輕易捕捉到了霍宴州眼底的殺意,她慌忙拿出手機給秦漢打電話。
電話連續撥打了三次都沒有人接聽。
謝琳當場慌了神,她提醒謝安寧說:“安寧快,趕緊聯系季老夫人!”
可是謝安寧情緒失控沖著霍宴州咆哮:
“霍宴州,我做這么多錯事都是為了你,你不能這么對我!”
聞惜媛見霍宴州連季家跟秦家都不放在眼里,偷偷拿出手機給周家打電話。
可笑的是,她她父親的電話打不通,就連她同父異母的小哥周洋的電話也打不通。
聞惜媛渾身一軟癱倒下去。
她跪爬到霍宴州面前。
聞惜媛顫抖著手指著身后的謝安寧母女說:“霍總我知道錯了,都是謝安寧母女搞的鬼,是她們慫恿我對付云小姐的,求您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放我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
謝琳沒想到聞惜媛當場倒戈。
她指著聞惜媛咬牙咒罵:“聞惜媛你這個賤貨,要不是你跑去醫院慫恿安寧,安寧怎么會來這種鬼地方!”
謝琳指著聞惜媛對霍宴州說:“霍總,都是聞惜媛這個賤人搞的鬼,我們母女是被這個賤人挑唆的!”
云初看著狗咬狗的兩人,忍不住皺眉。
還真是物以類聚,關鍵時刻都是這么的沒底線。
霍宴州一個手勢,霍家兩名保鏢押住謝琳,其他幾名保鏢上前,強行給謝安寧聞惜媛把潛水服套上。
謝琳歇斯底里的掙扎哭喊:“安寧,你是季家千金,你快點給季家打電話讓他們來救你!”
謝安寧隱忍著拿出手機給季老夫人打電話,電話卻無人接聽。
謝安寧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緊接著撥打季家其他人電話。
同樣的,沒有一個人的手機能打通。
謝安寧突然瘋癲的笑了起來。
霍宴州想置她于死地。
季家人也不希望她活著回去。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