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想把云初接回家的心有點急。
他再次拿出那枚訂婚鉆戒,想給云初重新戴上。
云初縮回手,然后推開霍宴州。
她認真了表情對霍宴州說:“霍宴州,看在你昨晚救了我的份上,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云初終于松了口,霍宴州整個人明顯輕松了不少。
他握住云初的手耐心的等她說完。
云初接著說:“但是婚戒我不戴,我也不會跟你回去,我要看你表現。”
兩人對望。
霍宴州握住云初的手把人扯進懷里。
他抱緊云初在她耳邊低哄說:“你先把我從黑名單里拉出來,我什么都聽你的。”
是他突然的猶豫退縮讓她沒有了安全感。
他會讓云初心甘情愿回到他身邊。
云初點頭:“那你先松開我。”
霍宴州聽話的松開云初。
云初剛拿出手機準備把霍宴州的聯系方式從黑名單里拉出來,陸我也跟霍雨眠進了客廳。
“嫂子~”
陸裴野去的快來的快,跟霍雨眠提著幾大包零食進門。
云初推開霍宴州趕緊迎上去接過霍雨眠手里的零食。
云初跟陸裴野打了招呼后,領著霍雨眠上樓。
陸裴野見云初沒有拒絕霍雨眠這聲‘嫂子’,當場松了口氣。
陸裴野放下手里的零食袋問霍宴州:“兄弟給不給力?”
霍宴州把陸裴野拽到落地窗旁,壓低聲音問他:“誰讓你自作主張去給我弄假病例的?”
陸裴野正了正自己的衣領:“誰告訴你那病例是假的?”
霍宴州:“如果讓云初跟她爸媽知道我用假病歷騙他們,你知道后果有多嚴重嗎?”
陸裴野見霍宴州表情沉重又糾結,他拍了下霍宴州的胸脯。
陸裴野解釋說:“放下吧,我是不會害你的,”
陸裴野說:“之前我在你車里無意中看到了你的病例,今天又聽雨眠說霍叔跟蔓姨帶你來云家道歉了,我就用了點手段去醫院把你的病例調出來了,”
霍宴州忍不住皺眉。
陸裴野說:“我沒經過你同意調取你的病歷,又告訴云初跟他爸媽,我那是為了幫你,你不準找醫院的麻煩,”
霍宴州垂眸稍稍沉默了片刻,然后給了陸裴野一個警告眼神:“下不為例。”
事已至此,霍宴州不再追究。
陸裴野調取他的病歷也是好心想幫他。
他那段時間一直噩夢不斷,他確實陷入焦慮狀態,也確實看了醫生被確診了患有焦慮癥。
只是,他原本沒有打算把這件事跟云初說。
晚飯的時候,霍宴州主動坐到了云初身邊,云初沒有拒絕。
霍宴州忍不住往云初身邊挪了挪位置。
云初的父母見霍宴州對他們的女兒那般小心照顧,也算松了口氣。
霍青山看自己兒子的眼神越看越嫌棄。
溫蔓出聲鼓勵:“宴州啊,你比小初大幾歲,性格也沉穩,以后好好照顧小初,別再讓我們長輩擔心了,”
霍宴州看向云初。
他回溫蔓說:“媽你放心,小初就是我的命,往后余生我一定好好珍惜她,守護陪伴她。”
云初夾了一口米飯進嘴里,低頭嚼啊嚼。
原本以為霍宴州性格高傲清冷,又少寡語。
沒想到當著一桌子老小他說起情話來臉不紅氣不喘,跟談項目似的。
霍宴州不害臊,云初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低頭小聲提醒了霍宴州一句:“霍宴州你差不多行了,長輩們都在呢。”
霍宴州盯著難得害羞的云初,覺得此刻的她實在可愛,忍不住暗戳戳的伸手去摟云初的腰。
他忍不住。
他就是想親近她。
兩人對視,云初驚悚的發現霍宴州居然笑了。
云初見鬼似的趕緊推開霍宴州的手:“我想吃螃蟹,”
傭人剛要過來給云初拆螃蟹,霍宴州拿起一次性手套:“我來。”
霍宴州兩手終于挪到了桌面上給她拆螃蟹,云初也暗暗松了口氣。
加上有陸裴野跟霍雨眠在,一頓飯吃的笑語聲不斷。
云初的臉上也展露出了久違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