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起身:“爸媽你們慢吃,我去客廳等你們。”
霍宴州離開餐廳,溫蔓跟霍青山相互對看一眼。
“雨眠你吃完上樓,”
溫蔓放下筷子跟著起身。
霍宴州見父母出來,起身讓座。
溫蔓擔心的開口:“出什么事了趕緊說吧。”
霍宴州對自己的父母說:“爸媽,我想讓你們陪我去云家一趟。”
溫蔓問霍宴州:“是不是因為你退婚的事?”
霍宴州點頭。
霍青山生氣指著霍宴州訓斥:“訂婚你要定的,退婚你要退的,現在又鬧哪出?”
霍宴州表情嚴肅的道歉:“爸媽,這件事是我不對,之前是我想太多,經過昨天晚上那件事,我已經想通了,我能沒有她!”
霍宴州說:“我不想退婚!”
霍青山豁的一下站起來。
他指著霍宴州吹胡子瞪眼的訓斥:“堂堂霍家繼承人,在生意場上有魄力有手段,卻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霍青山話音未落,溫蔓手里的茶杯重重落在茶幾上。
她兒子雖然話少,但做事向來有主見。
當初跟云初要跟云初訂婚的時候態度也是那般堅決。
昨天晚上得知云初出事,慌的手機都拿不穩。
更是為了云初那丫頭,差點要了周家小少爺的命。
溫蔓作為過來人,能確定自己的兒子對云初是很在意的。
但是她實在也想不通,她兒子為什么突然提退婚。
霍青山見溫蔓沉了臉,他趕緊坐下來小聲解釋說
:“我沒有瞧不起女人的意思,我是在說宴州,這還沒結婚就被云家拿捏成這樣,傳出去丟人。”
霍宴州凝視自己的父親,一時間陷入沉默:“。。。。”
溫蔓狠狠剜了自己的丈夫一眼:“丟人能怎么辦?誰讓你霍家基因這么差。”
霍青山端起水杯喝水。
溫蔓問霍宴州:“你上午去云家,云初爸媽怎么說?”
霍宴州垂眸:“我岳父岳母只是心疼女兒,只要云初點頭他們不會多說什么。”
霍青山嫌棄出聲:“人家都不承認你這個女婿,叫的這么親,”
霍宴州皺眉:“。。。。”
溫蔓問霍宴州:“既然小初爸媽那邊沒阻礙,那你還不趕緊的去哄云初,讓我們去云家干什么?”
霍宴州低頭:“退婚是我提的,我想把云初接回來,道歉不能少。”
霍宴州說:“有你們陪同我一起去,會顯得比較正式。”
霍青山被氣笑了:“呦,你還怪懂禮數,”
溫蔓眼神警告霍青山,霍青山傾身給溫蔓倒茶。
溫蔓嘆了口氣說:“那你約個時間,我跟你爸陪你再去云家跑一趟。”
“那就今天下午吧,”霍宴州起身準備離開。
溫蔓叫住霍宴州:“你這是要去哪兒?”
霍宴州說:“我出去一下。”
他得給云初的父母準備點禮物,不能再空著手過去。
下午三點。
霍宴州在父母的陪同下再次來到云家。
溫蔓跟霍青山看著自己自己兒子跟司機從車的后備箱搬出來的昂貴禮品,兩人默默轉身。
溫蔓嘆氣:“我說他著急跑出去干什么去了,”
原來是給云初的父母搜羅禮物去了。
霍青山心里不平衡了:“沒出息的東西。”
自己養大的兒子是一天都沒這樣孝敬過他。
云初沒有理睬霍宴州,禮貌的跟溫蔓霍青山打了招呼。
云峰在得知霍宴州救了他們的女兒還被他打了一頓后,趕緊把人讓進客廳。
許靜趕緊讓傭人準備水果茶水:“你們來就來,以后千萬別再送這些了。”
溫蔓親昵的挽著許靜的手臂兩人朝客廳走去:“親家說的哪里話,這都是宴州應該孝敬你們的。”
霍宴州走在長輩后面,不自覺朝云初身邊靠近去拉她的手,被云初嫌棄的甩開。
兩家長輩落座。
云初剛要坐去許靜身邊,被霍宴州暗戳戳的拽住,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云初瞪了霍宴州一眼,霍宴州朝云初身邊挪了挪。
兩家父母看破不說破。
霍宴州沒有讓父母替他開口。
他看了云初一眼,然后主動站起來。
他走到云初父母面前說:
“爸,媽,前段時間是我想的太多跟小初提了退婚,這段時間我每天都在煎熬,也看清楚了自己的內心,我不能沒有小初,我希望爸媽能原諒我這次,答應我跟小初復合,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她,絕對不會再讓她受半點委屈!”
云峰跟許靜相互對看一眼。
許靜說:“宴州啊,我們還是那句話,只要小初愿意我們絕無二話。”
云峰說:“宴州啊,早上我沒問清楚打了你,你別往心里去,”
霍宴州尷尬的搖頭:“爸你沒錯,我該打。”
云初看著站在她父母面前,謙卑有禮的霍宴州,心里的氣已經消了大半。
雖然霍宴州在外人眼里向來高傲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