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陳虎立即就反手給了劉蔓蔓一巴掌,“臭婊子,給你幾分顏色,你還跟老子開起染房來了,竟然敢對老子動手。”
“呵!”隨即陳虎冷笑起來,“那你喊啊!讓別人好好看看你這副沒穿衣服的騷樣。”
“還有,你大半夜的把我約到小樹林來,不就是想男人想瘋了嗎?這才把我約出來滿足你,所以你在這裝什么裝啊!”
話一落下陳虎就直接占有了劉蔓蔓的身子。
“啊!”劉蔓蔓痛苦的叫出聲,眼角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差不多過了一個多小時,陳虎才心滿意足從劉蔓蔓身上起來:“這城里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實在是爽死老子了。”
劉蔓蔓在陳虎一從她的身上起來,就趕緊去拿自己的衣,抖著雙手把衣服穿上。
在劉蔓蔓穿好衣服后,這才沉著聲音開口道:“別忘了你的承諾,你可不要提起褲子就不認賬。”
“放心,”陳虎往劉蔓蔓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答應你的事,我自然不會不認賬,只要你把蔣知青騙出來,我一定替你把她給辦了。”
可能是劉蔓蔓如此輕松讓他得了手,陳虎現在膽子大得很。
而且最主要的是,比起劉蔓蔓他可是更加饞蔣知青,這要是能把蔣知青給睡了,再威脅威脅她,說不定還真能讓蔣知青給他當老婆。
劉蔓蔓狠狠擦了擦被陳虎親的臉:“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你最好說話算話,別耍我,不然我就跟你沒完。”
隨即劉蔓蔓狠狠瞪了陳虎一眼,就快步離開。
“臭娘們跑的還挺快,”陳虎看著劉蔓蔓離開的背影嗤笑道,“哼!都被老子給睡了,還敢嫌棄老子。”
“給老子等著,看老子不把你睡夠本,別以為讓老子搞了一次,老子就能放過你。”
劉蔓蔓離開小樹后,就來到村大隊的牛棚外面。
沒錯,任平偉還住在牛棚里。
因為村里的人沒有人愿意讓任平偉借住,而村里又實在沒有空的房子安排給任平偉住,因此也只能讓任平偉一直住在牛棚。
還有,這幾個月來,任平偉被分配去挑大糞,這對農村人來說或許是個輕松的活,但對任平偉這種城里人來說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剛開始挑大糞的那半個月,任平偉幾乎每天都在嘔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