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又過去了半年,任平偉和劉蔓蔓這對狗男女,終于想到了辦法要毀了蔣純惜。
和原主的前世一樣,他們瞄上了前世殺害原主的那二流子,打算鼓動那個男人去強了蔣純惜。
因為經過他們的仔細觀察,他們發現那個男人每次看到蔣純惜時,那眼神都帶著淫光。
所以兩個人就想辦法去接近那個男人,只不過面對于任平偉的套近乎,那個男人根本鳥都不鳥任平偉,但對劉蔓蔓的套近乎就完全是另外一種態度了。
劉蔓蔓雖然名聲也同樣是臭的,但她畢竟是個女的,這對于一個二十多歲的光棍來說,只要是女的那就有致命的吸引力,哪還管得著這個女的名聲好不好。
所以關于如何鼓動那個男人去毀了蔣純惜,就只能依靠劉蔓蔓了。
劉蔓蔓心里自然是百般不樂意的,畢竟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那眼里滲透出來的淫光簡直要把劉蔓蔓給惡心死了。
可任平偉就是個廢物,干啥啥不成,而這半年來對比自己吃苦受罪的日子,再看看蔣純惜在學校當代課老師舒服的日子,讓劉蔓蔓恨蔣純惜那根緊繃的弦再也控制不住了。
這要是還不能狠狠報復蔣純惜,那她真的快撐不下去了,絕對會精神崩潰的,因此哪怕明知與虎謀皮,劉蔓蔓也只能忍著惡心去接近那個男人。
“阿虎哥,你別這樣,”這天晚上劉蔓蔓約陳虎來到村里的小樹林,陳虎一見到她就動手動腳的,“你不是喜歡蔣純惜嗎?今晚把我約出來,不是想從我這里了解蔣純惜喜歡什么,愛好什么,這才……”
“劉蔓蔓,你可別冤枉我,”陳虎笑嘻嘻道,“我什么時候說我喜歡蔣知青了,不是你總是在我面前明里暗里提起蔣知青,怎么就成了我喜歡蔣知青了。”
“行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就是想利用我去對付蔣知青嗎?”陳虎手在劉蔓蔓的屁股掐了一下,“這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沒有好處,我憑什么要幫你去對付蔣知青。”
“那你想怎么著,”劉蔓蔓也懶得再跟陳虎演戲,“陳虎,你也少在這跟我打馬虎眼,當我不知道你對蔣純惜的心思啊!”
“所以也別說我利用你了,咱們應該說各得所需,我幫你把蔣純惜騙出來,你把蔣純惜給強了,”劉蔓蔓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這女人失了清白,那還不是任由男人擺布。”
“等你強了蔣純惜,那你就白得了一個媳婦,你放心,蔣純惜那個女人最在乎清白,也最在乎臉面,她要是失身于你,肯定不會去報警的,到時候你再威脅威脅她,還怕她不會乖乖嫁給你。”
“劉蔓蔓,我陳虎在你眼里就這么好糊弄嗎?”陳虎捏住劉蔓蔓的下巴,“別在這跟我瞎咧咧什么,想讓我替你辦了蔣知青,那你就必須要付出點代價,就比如……”
陳虎手立馬就伸進劉蔓蔓的衣服里:“小妖精,你就讓我爽一下吧!我跟你保證,只要你讓我爽夠了,老子能把命賣給你,別說是替你去毀了蔣知青了,就是替你把她給殺了都成。”
話畢,陳虎就迫不及待的要去親劉蔓蔓的嘴,兩只手更是在劉蔓蔓身上放肆的亂摸起來。
“啊!你給我放開。”劉蔓蔓拼命的掙扎起來,只不過她掙扎的力氣力氣,對陳虎來說就跟是撓癢癢似的,不但嘴很快就被陳虎給堵住不說,褲子也很快讓陳虎脫了。
就在陳虎把劉蔓蔓壓在地上,正準備做最后一步時,劉蔓蔓瞅準機會狠狠給了他一巴掌:“陳虎,你最好立馬把我給放開,不然我可就要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