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夫人本來心情就不好,看蔣慧舒這副樣子,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做出這副樣子給誰看,好似她這個做婆婆會把她給怎么著似的。
哼!這分明是故意在給她添堵的,明知道她這個做婆婆的現在沒辦法拿她怎么著,這才故意做出這副樣子來惡心她這個婆婆。
回到顧府后,蔣慧舒回到自己的院子時,沒想到顧延瑾竟然在她的院子里。
“大公子有什么事嗎?”蔣慧舒面露疑惑看著顧延瑾:
“夫人,我有些話想跟你單獨談談,能不能讓你的奴婢去外面守著。”顧延瑾說道:
顧延瑾現在整個人看上去很憔悴,是那種失戀深受打擊走不出來的樣子。
還有值得一提的是,他這段時間一直沒去見嚴佳洛,無論嚴佳洛給他送來多少信,他都沒有回信,更沒有一絲想出門去見嚴佳洛的念頭。
是的,在得知蔣純惜成為皇上的嬪妃后,顧延瑾才意識到他心里真正愛的人是蔣純惜,對嚴佳洛的喜歡只是一時的獵奇而已,根本不是真正的喜歡。
意識到自己內心真正愛的人是誰后,顧延瑾非常的崩潰和悔恨,如果他一如既往愛著純惜,并沒有因為嚴佳洛心出現了偏移,讓純惜受到了傷害,那純惜就不會回去江南。
純惜要是沒有回去江南,那就不會被蔣家賣女兒求榮,把她獻給皇上。
沒錯,和蔣慧舒想的一樣,顧延瑾也認為是蔣家看到蔣純惜出落得沉魚落雁的美貌,這才想著利用她去博那滔天的富貴,強行把蔣純惜送進江南的行宮。
蔣慧舒雖然不知道顧延瑾要跟她說什么,但還是讓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
“夫人,”顧延瑾張開口,語氣艱澀問道,“純惜,她好嗎?”
蔣慧舒臉色一變:“大公子,純惜現在已經是福嬪娘娘了,我勸你說話還是注意著點比較好,畢竟純惜已經不再是你能惦記的人了。”
“是啊!純惜現在已經是皇上的嬪妃了,不再是我的純惜了,”顧延瑾苦澀笑道,笑著笑著兩行清淚就從他的眼眶流了下來,“我和純惜真心相愛,我們曾經立下誓這一輩子會永遠在一起,等我高中之后,我就求祖母和父親同意我娶純惜。”
“可沒想到命運作弄,我現在連關心純惜都……”
“閉嘴,你給我閉嘴,”蔣慧舒氣得面部表情都猙獰了起來,瞳孔還飽含著震驚和恐懼,“大公子,純惜跟你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吧!你要是不想害死純惜,那就請你不要再胡亂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