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慧舒震驚看著侄女,隨即連忙搖搖頭:“不可,不可,我既已是顧家婦,又怎能和離呢?這要是因為我和離影響了你的名譽,那可怎么辦。”
“而且最主要的是,等你誕下皇子,那將來可是能用到顧秉坤手里的權勢,所以我就更加不能和離了。”
“純惜啊!”蔣慧舒撫摸上蔣純惜的頭,“姑母知道你心疼我,但姑母現在托你的福,在顧府過得還算舒心,所以讓我和離的想法,你就趕緊打住吧!”
“姑母,你就不要騙我了,你在顧府日子過得有多壓抑,有多痛苦,這我難道還不清楚嗎?”蔣純惜說道,“還有,你搞錯了一件事。”
“這如果皇上有很多皇子的話,那我將來說不定還真需要顧秉坤在朝中的勢力。”
“可問題是,皇上可是無子啊!而我要是能誕下皇子,那可是皇上唯有的兒子,因此哪需要顧秉坤將來給我兒當助力,皇上自然會為自己的兒子鋪好一切的路,把皇位傳給自己的兒子。”
“所以我根本就不需要顧秉坤……”
“你啊!怎么就不想想,你能懷上皇嗣,那別人怎就懷不上皇嗣,”蔣慧舒語氣很堅定道,“總之讓我和離這件事,你就想都不要再想了。”
“你也不想想,我要是和離的話,那我難道要回去江南蔣家,去跟那一家子賣女求榮的東西朝夕相對嗎?與其回去日日面對那一家子糟心的玩意,我情愿一輩子待在顧府。”
“而且我要是待在顧府的話,還能偶爾進宮來看看你,可要是回到江南去,那我這一輩子恐怕就很難再看到你了。”
蔣慧舒要是和離的話,蔣純惜自然不會讓她回到京城去,肯定會讓皇上賜座宅子,讓她照樣留在京城的。
不過蔣純惜也算看出來了,無論她怎么說蔣慧舒都不會同意和離的,畢竟她都打算把能奉獻的都奉獻給她這個侄女,哪怕她再怎么說不需要她這個姑母的奉獻,蔣慧舒也不可能聽得進去的。
看來想讓蔣慧舒和離,只能從顧秉坤身上入手了,而這就需要她掌控到權力才能實行。
蔣純惜留了顧老夫人和蔣慧舒在宮里用了午膳,然后才依依不舍和蔣慧舒分別,等下次再見面,只能等蔣純惜生下孩子后。
顧老夫人從皇宮里出來后,一坐上馬車就沉著一張臉。
孫子這段時間很頹喪,整個人好像都失去了精氣神,因此顧老夫人對蔣純惜的怨氣可想而知。
可偏偏她在蔣純惜面前還不能說什么,更不能表現出一絲的怨氣出來,因此可以想象得出,這趟進宮顧老夫人的心情如何了。
看著顧老夫人那張陰沉的臉,蔣慧舒不敢問,也不敢說什么,只能畏怯的低著頭減少存在感,不過這并不影響她的好心情就是了。
得知侄女在宮里過得很好,蔣慧舒那顆難受擔憂的心總算舒展了起來,所以她現在的心情非常的好,顧老夫人的低氣壓可絲毫影響不到她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