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蔣純惜哈哈大笑了起來,“真是笑死人了,這也就難怪整個后宮的人都在看你笑話,也難怪內務府那幫奴才敢那樣欺負你,不就是看準了你在皇上心里與眾不同,這才敢可勁的逮住你一個人欺負嗎?”
“不然這宮里不得寵的小答應,常在有的是,怎么就沒看內務府那幫奴才去欺負別人,就專門逮住你一個人欺負,那還不是因為你珍貴人在宮里就跟笑話似的,所以不欺負你欺負誰啊!”
“你…你胡說,”珍貴人氣得氣喘吁吁道,“皇上是愛我的,當初要不是太后阻止,不然我應該才是皇后才對,這就算不是皇后,那至少也是皇貴妃。”
“皇貴妃,”蔣純惜更加可樂笑了起來,“還皇貴妃呢,難道你忘了你現在只是小小的貴人,都到這個境地了,竟然還在做以前的美夢。”
“至于皇上愛你,”蔣純惜不屑翻了個白眼,“是啊!皇上確實是夠愛你的,愛你愛得都快讓你病死在床榻上了。”
“瞅瞅你現在這副樣子,”蔣純惜嫌棄的用帕子扇了扇鼻子,“這身上都有味了,你該不會好幾天沒清洗身子了吧!”
“主子,珍貴人不但好幾天沒清洗身子,就連洗漱也都沒洗漱呢?”蔣純惜身邊的大宮女籽雯上前說道,“你趕緊離床榻前遠一點,珍貴人現在渾身又臟又臭的,可別讓她身上的臭味把您給熏壞了。”
“唉!”蔣純惜假惺惺嘆了口氣,“沒想到珍貴人現在已經邋遢到這個地步了,要知道她以前可是最愛干凈了,可沒想到大病了一場,竟然就邋遢到這個地步,連洗漱都懶得洗漱了。”
“嘖嘖!這要是讓皇上知道珍貴人如此邋遢,也不知道皇上該做如何感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