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婢覺得您非常有必要把珍貴人現在邋遢的行徑告訴皇上,”籽雯說道,“不然要是皇上哪天心血來潮想見珍貴人,再次被珍貴人給惡心到那可怎么辦。”
“要知道,皇上上次被珍貴人給惡心到,可是整整兩個月沒進后宮呢?”
“嗯!你說的沒錯,”蔣純惜點了點頭,“本小主確實該提醒皇上一聲,可不能讓皇上又被珍貴人給惡心到了。”
“不準,不準你跟皇上胡說八道,”珍貴人焦急恐慌起來,“蔣純惜,我們好歹也主仆一場,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就是因為我們好歹主仆一場,本小主才要把你現在惡心的行徑告訴皇上,”蔣純惜一副不解的表情,“你不是一直說整個后宮的嬪妃只有你一人對皇上真心一片。”
“既然如此,那你怎么忍心再惡心到皇上呢?本小主把你現在的情況告訴皇上,這不是在規避皇上再被你惡心到的風險嗎?你難道不應該感激本小主才對嗎?”
“好啦!好啦!”蔣純惜好笑了起來,“本小主知道你此時心里很感激我,只是拉不下臉來跟我表達感謝而已。”
“當然,你也不用感謝我,畢竟就像你說的,我們好歹主仆一場,替你做點微不足道的事,這是很應該的。”
“哈哈!”隨之蔣純惜就哈哈大笑轉身離開,徒留珍貴人在床上無能狂怒。
當蔣純惜從里面走出來時,一直守在外面的蕓豆趕緊上前討好道:“蔣貴人,奴婢伺候珍貴人伺候得還可以吧!”
“嗯!不錯,”蔣純惜很是滿意說道,“你做的很好,繼續這樣保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