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只要稍微下點套,厲母和她身邊的心腹就會乖乖上套。
“對了,”厲母表情狠厲了起來,“薛雪柔那個賤人現在怎么樣了。”
薛雪柔在兩天前病倒了,都躺在床上起不了身了,這讓厲母沒辦法再磋磨她,可是讓厲母心里非常不得勁。
曾經有多疼愛,那現在就有多痛恨,再加上磋磨薛雪柔給厲母帶來不可說的快感,就讓厲母越發變本加厲的磋磨薛雪柔。
“聽說還在床上躺著呢?”那個嬤嬤說道,“依奴婢看,那個賤人就是裝的,可偏偏世子還相信了,這兩天寸步不離守著那個賤人。”
“哼!那個賤人也就這點本事了,”厲母狠狠道,“把我好好的一個兒子迷得神魂顛倒的。”
“哼!給我等著,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薛雪柔那個賤人裝病想讓仁懷護著她,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就讓她那個賤人再舒服兩天,本夫人再來好好收拾她。”
同一個時間,薛雪柔的院子這邊。
“咳咳!”薛雪柔咳得感覺肺都快要咳出來了,然后就見她捂著嘴的帕子有了血跡。
“血,”這是薛雪柔心腹丫鬟驚恐的聲音,“世子,快看,世子妃咳出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