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柔嬪娘娘。”皇后宮里的宮女回答了蔣純惜的問話。
“原來是柔嬪妹妹,”蔣純惜微笑說道,“承蒙柔嬪妹妹妙贊了,本宮確實是不同凡響,畢竟本宮的家世擺在哪里不是么?”
“淑妃如此張揚,還真是讓人意外啊!”這是揚貴妃的聲音,而她就是太后的侄女,“只不過淑妃在張揚之前,是不是該想想自個身上的污名,畢竟在場的眾位姐妹,可沒誰像淑妃帶著污名進宮的。”
“這位是……”蔣純惜面帶疑惑看著揚貴妃。
“這是貴妃娘娘。”還是剛剛回答的那個宮女的聲音。
“原來是貴妃娘娘,”蔣純惜對貴妃微微叩首,表達了對上位者的尊敬,“臣妾確實不像在場的眾位姐妹,畢竟在場的眾位姐妹,也沒有誰像本宮這么倒霉不是么?”
“打小訂下的婚約,在大婚之日被人那樣算計,這也就是本宮腦子還不算糊涂,不然的話恐怕是讓人算計得連骨頭渣都不剩了,”隨即蔣純惜就看向玉嬪,“玉嬪,你說本宮的話是不是沒說錯啊!”
“你哥哥那個齷齪無恥之徒,跟自己的表妹暗度陳倉就算了,竟然還臉貼那么大,敢算計戶部尚書之女給他當妾,說真的,本宮到現在還想不明白,你哥哥是哪來那么大的自信,覺得本宮能讓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嘖嘖!真不知道說他自信過頭了,還是說他腦子進水比較貼切。”
“呵呵!”
蔣純惜的話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低笑起來。
比起笑話蔣純惜,她們更加看不起寧信伯府那齷齪的算計,這要說那場算計寧信伯夫妻倆不知情,這誰相信啊!
所以就說嘛?這寧信伯府一家都是腦子進水了不成,覺得這太傅府教導出來的千金小姐,那腦子是繡花枕頭,隨便他們想算計就能算計。